她慢慢地张大了嘴巴,侧脸仰头,喉咙骨碌了一下,居然吞下了精液,又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几下还在微微跳动着的龟头,把它含进嘴里,温情脉脉地就那么含着,偶尔缓缓地用舌头绕着圈舔着阴茎柱体,小意地避免过度刺激我的龟头,让我的鸡巴在她湿滑的嘴里慢慢地静静地变软变小。
时间流动得好缓慢。
好像过了很久,苏霞才放过我的鸡巴,从我的两腿间抬起头,挪到我的身边,拉起被头盖住我俩的身体,却还露出她圆圆的半个肩头,眯缝着眼睛,吃吃笑着说:“你现在可以说吧。”
沈之祺的父亲是我高中的语文老师。
沈老师在我老家是全市赫赫有名的语文特级教师,而我们中学的每届文科班到了高三,都概莫能外地请他教半个学期的语文,用集中营的教学方式来快速提高作文分数。
而有幸整个高中都由沈老师来教语文的,每三年也只有一届文科班。
我很幸运,他教了我三年的语文,沈老师可以说是我的恩师。
后来听其他高中老师说起,沈老师很以教过我这个考上复旦新闻系的学生为荣。
大一寒假回老家过年,我还特意约好同学一起去沈老师家拜年。
我们敲开沈老师家门,来应门的是一位身材高挑长发及腰的窈窕少妇,听师母招呼才知道她是沈老师的大女儿沈之祺。
我们刚刚坐下来,沈老师就指着我笑着对沈之祺说:“这个伢子就是陈彧,你去了上海可以找他。他们复旦新闻系很有名的。”然后,沈老师又关照我说:“之祺的公司派她去上海开办事处,过完年她就会去上海的。你有机会的话,多去看看你师姐,肯定能帮到她的。”
沈之祺站在沈老师背后,看着傻坐着的我们,很温柔地笑了笑,用手撩了一下垂到眼前的发丝。
不知怎的,那一瞬间的她一下子就印在了我的心里。
那天直到告别沈老师离开他家,我没有跟沈之祺说一句话,也就看了她几眼而已。
寒假结束回到学校,一切如常。
有天中午我从中央食堂吃完饭,拿着饭盒拎着热水瓶回寝室,刚刚走到宿舍楼下,同班的一个男生从门洞里冲出来挤眉弄眼怪声怪气地对我大声喊道:“陈彧,你师姐来看你了,在寝室等你呢!”
他那副模样让我完全摸不着头脑。
没理会他在我背后跟其他同学叽里咕噜啥,我自顾自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二楼,推开虚掩的寝室门,只见一个长发及腰的窈窕背影。
她背朝外坐在近门长桌边的小凳上,好整以暇地摩挲着手里的茶杯,长长的大衣下摆拖曳在寝室的水泥地面上,听见我进来的动静,很优雅地侧过身,看着我笑道:“你让我好找啊。”
“师姐!真的是你!”看着沈之祺,我喜出望外。
寝室窗外梧桐树上绽出的新绿,被正午阳光照射进来,让室内有种奇异的绿光,她缓缓起身,投身在这绿光里,好像一位仙女正在降临人间。
那天沈之祺之所以来复旦看我,是因为她上午刚刚去了学校边上的五角场,跟蓝天宾馆谈事儿。
她正在为找不到合适的涉外宾馆开办事处而烦恼,蓝天宾馆所在的五角场虽然比较偏僻,但是有两个可以连通的套间,正合她老板的心意。
可是蓝天宾馆的经理说他们宾馆是空军的院校三产,这两个套间经常被用于接待来视察的军队领导,不能长租给外人。
说来太巧,我发小窦婷婷的爸爸窦伯伯恰好是那个院校分管三产的副院长,我跟他们家实在是太熟了(个中缘由与后来故事暂且不提,有时间了我再细细道来)。
所以第二天我就带着沈之祺去了窦伯伯家,没多费事儿很快就替师姐搞定了在蓝天宾馆,长租下来那两个套间开了办事处。
办事处开好以后,沈之祺几乎每周都会来学校看我,跟我寝室里的同学也都捻熟了。
大家都跟着我叫她师姐,她也隔三岔五地让我叫上大家一起去五角场的饭店,给我们打牙祭。
听师姐说,她老板是台湾人,很早就到东南亚做棕榈油的生意,大陆开放后也就顺理成章地到深圳开了公司建了工厂,她老板在东南亚、香港和香港生意都做得很大,但最看好的还是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