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小子的精元,哪怕只是残留在龟头上的那点子,居然让她的丹田暖了一瞬。
赵桂兰的眸子亮了。
她又使劲儿嘬了几口,用舌头把冠状沟里最后一丝残液都舔得干干净净。
直到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终于彻底软下来,蔫巴巴地缩回了大腿根,她才慢吞吞地把嘴松开。
嘴唇离开龟头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她伸舌尖卷断了,舔了舔嘴角,回味了好一阵。
她把苏寻的裤子提上去系好,给两人盖严实了被子。
炕头的烛火跳了两下,映着赵桂兰坐在炕沿上发愣的侧脸。她盯着被子底下苏寻的轮廓看了好一会儿,嘴里喃喃了一句:
“嘿嘿……这小子的精液,居然对我也有点用……”
她站起来,抻了个懒腰,硕大的双乳在旗袍里晃了两晃。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瞅了一眼炕上的师徒俩——苏寻仰面朝天,孙雪娇已经下意识地贴了过去,脑袋拱进他颈窝,一条腿跨上了他的腰。
明天这丫头酒醒了,估摸着只能记个七七八八,细节全得模糊成一团浆糊。
到时候羞也羞不到哪儿去,顶多脸红两下就过去了。
但身体记住了味道,下回再来——不用师父教了。
赵桂兰裹上银狐坎肩,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