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也许是求饶,也许是质问,也许是其他什么——却感觉到一双大手再次按在了她的头上。
“等…等一下!”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试图向后躲避。
可是来不及了。
麦克粗暴地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部,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黑色巨物再次捅进了她的嘴里。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怜悯,直接用力一推,让龟头狠狠撞在喉咙深处。
“唔唔——!”苏湘月发出一声悲鸣,双手徒劳地在麦克的大腿上推搡着。
然而她的反抗是如此软弱无力。
刚才的窒息已经消耗了她大部分的力气,现在她的四肢都在发软。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适应这种粗暴的对待,甚至开始从这种痛苦中品尝到某种禁忌的快感。
麦克的阴茎再次撑开她的喉咙,那种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苏湘月的鼻腔又被黑色的阴毛堵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她的眼眶迅速泛红,新的泪水涌了出来,和之前的泪痕混在一起。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响,那是麦克的小腹撞在她脸上和睾丸击打她的下巴发出的声响。
苏湘月的脸已经完全埋进了他的阴毛丛中,那种浓郁的男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
她的舌头被压在最下方,完全动弹不得。
口腔和喉咙疯狂分泌着唾液,试图缓解这种痛苦。
大量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的职业装上。
白色的内搭被浸湿,隐约可见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
“操,真爽。”麦克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女教授喉咙的挤压,“看你刚才在学校端庄的样子,原来骨子里这么骚。”
苏湘月想要反驳,想要告诉他自己不是这样的女人,可是被堵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意识又开始模糊,缺氧让她的大脑产生了某种飘飘然的感觉。
她的双手已经放弃了推拒,无力地垂在身侧。膝盖在冰凉的地板上跪得生疼,可是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不错嘛,骚货。”麦克满意地说道,“深喉学得挺快啊,看来你天生就是给人含屌的料。”
苏湘月面无表情,泪水还挂在睫毛上。
她想说些什么,可是喉咙的疼痛让她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她不知道该为自己刚才的顺从而羞耻,还是该为这种羞耻感中的快感而更加愧疚。
她的妆容已经完全花了,口红被摩擦得一干二净,露出原本的唇色。
可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准备好了吗,骚货。”麦克激动地说道,再次用力按住她的头。
苏湘月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因为预感而微微颤抖。
这次,她的意识异常清醒,清楚地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命运。
麦克没有丝毫保留,直接将整根肉棒捅进了她的喉咙最深处。
“唔——!”
极致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苏湘月感觉自己仿佛被钉在了耻辱柱上,动弹不得。
这次,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极限在哪里——当肺部的空气被完全榨干,当大脑开始缺氧,当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求救时,那种感觉既可怕又诡异。
她的眼白大量上翻,瞳孔开始涣散。
舌头无力地垂在一边,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她的手指在空中胡乱抓挠着,寻找着任何可以支撑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