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双腿无力地摊开,穴口一张一合,仍在往外溢出最后的蜜液。
高潮的余韵逐渐褪去,她躺在凌乱的床铺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颤,每一寸肌肤都还沉浸在刚才的极致快感中。
可当理智重新占据高地时,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可恶…我怎么能…”苏湘喃喃自语,抬手捂住通红的脸颊。
刚才那些淫词浪语还在耳边回响,与平时端庄矜持的她判若两人。
床单上大片的湿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不敢去触碰那片粘腻。
苏湘月缓缓侧过身子,背对着还在床头柜上的那根硕大无比的黑人假阳具。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将每一处汗水都照得闪闪发光。
空气里充满了雌性的骚汗味、淫水的腥甜味、还有那种令人发狂的、属于堕落的气息。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即便如此,穴口仍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堕落…”这个词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是的,她觉得自己堕落了。
那个叫麦克的黑人学生,为什么会在今晚如此真实?
明明下午刚被他羞辱过,为什么她会对着那个该死的的人叫喊着想要被他的大鸡巴肏?
苏湘月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躺在床上,这是她从小到大害怕黑暗时的姿势。
可现在的她,害怕的不是黑暗,而是自己内心那个被压抑了十年的欲望怪物。
她突然有一种预感,也许下一次,她就真的无法拒绝麦克的进攻了,这个想法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到底是怎么了?”苏湘月轻声质问着自己,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
理智在拼命地拉扯着她,提醒她这样做有多么不道德。
她是别人眼中的温柔的好母亲,是优雅的女神,可刚才她都做了什么?
窗外传来一阵夜风,吹动窗帘发出轻微的响声。
苏湘月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可这种幼稚的动作根本无法掩饰她内心的动摇。
她闭上眼睛,试图将那个黑色的身影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可越是这样,那个身影就越发清晰。
“不能再想了。”苏湘月深深吸了口气,撑着床面勉强坐起身。
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浑身一软,大腿内侧还在因为残留的敏感而轻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汗水已经半干,在肌肤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又得重新去洗个澡了…”苏湘月低声说着,其实是想逃离这个充满罪证的房间。
她穿上睡裙,一步一步挪向房门,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浅浅的水印。
她踏出卧室,接着月光往浴室走,却发现浴室的灯亮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那人背对着她,正跪在地上翻动着脏衣篓里的衣物,苏湘月的脚步戛然而止,心脏漏跳了一拍。
“苏…苏植?”这个名字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苏湘月口中吐出,“你在干什么呢?!”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景象出现了短暂的重影。
那是她的儿子,可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为什么儿子跪在浴室的地上在闻她的下午穿过的仙子道袍?
苏湘月呆立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儿子。
他手里攥着一条她换下的黑色蕾丝内裤,而地上散落着其他几件贴身衣物。
尽管灯光不清楚,她也大概看出儿子此刻的姿态——苏植右手正握着那个包茎小鸡鸡撸动,用她的衣物寻求慰藉。
“不是…老妈,你听我解释…”苏植看见老妈的身影吓了一大跳,快速站起来提起裤子,支支吾吾的回答。
“苏植!你到底在干什么!”苏湘月的语气里带着少见的严厉,这与她平时温声细语的形象截然不同。
她快步走向儿子,赤足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