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易接过烟，笑了笑：“没事，刘哥，我也就是吓唬吓唬她。”
刘芳芳见自家亲哥都不帮自己，只能恨恨地瞪了苏易一眼，捂着还在发烫的屁股，一扭一扭地坐回了吧台，嘴里还小声嘟囔着：“臭流氓……手劲真大。”
接下来的这一天，苏易在网吧里忙进忙出，帮人调系统、送泡面。
刘芳芳倒是老实了许多，只是每次苏易经过吧台，她都会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然后故意把胸挺得更高，像是在示威。
直到晚上八点，苏易准备交班。
“苏易，你过来！”刘芳芳趴在吧台上，手里拿着个手机，神色有些古怪。
苏易走过去，没好气地问：“又干嘛？还没被打够？”
刘芳芳脸红了红，破天荒地没顶嘴，她犹豫了半天，凑近了些，那一股子浓郁的香水味直冲苏易的鼻子。
“苏易……我问你个事儿，你知道什么叫69吗？”
苏易愣住了，眼神在那对大白兔上打了个转，心里一阵好笑：“啊？你说啥？”
“你耳聋了？我问你知不知道69是什么意思！”刘芳芳瞪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好奇。
“你问这个干嘛？”苏易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刘芳芳撇了撇嘴，有些局促地揪着衣角：“我刚才听我闺蜜在微信里显摆，说她昨晚跟男朋友69了，爽得都要飞上天了，我问她那是啥，她非让我自己上网查，还说我这辈子都没法69，我就不信了，这到底啥意思？”
苏易看着这个外表泼辣、内心竟然在这方面有点小白的女人，忍不住想逗逗她。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某种新型的游戏代号吧？”苏易装作一脸茫然。
“你要是实在好奇，自己上网搜搜不就得了？”
“切！问你也是白问！”
刘芳芳转过身，飞快地在电脑的浏览器里打下了那两个数字。
苏易就站在一旁，眼看着她的脸色从疑惑逐渐变成惊讶，再从惊愕变成通红，最后整个人像是被火烧了一样，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哦……！原来……原来是这个意思……”刘芳芳盯着屏幕上的示意图，小嘴微张，眼神彻底呆住了。
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关掉网页，转过头死死盯着苏易。
“苏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不会……还是个处男吧？”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弄，试图以此掩盖自己的羞耻。
苏易呵呵一笑，凑近她的脸：“处男？你要是想验货，我倒是不介意，倒是你，刘芳芳，你不知道69，难道你……还是个处女？”
“滚！你个臭流氓！给老娘滚远点！”
刘芳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抓起吧台上的本子就砸了过来，苏易侧身躲过，大笑着走出了网吧大门。
……
回到家时，屋里的灯亮着。
林梦瑶正坐在电脑前，手里举着支架，神色异常兴奋。
“苏易！你快来看！”她见苏易回来，立马跑过去拉住他的手，指着屏幕。
“我今天上午发的那个跳舞视频，竟然火了！”
苏易凑过去一瞧，只见林梦瑶的刷音账号主页上，原本可怜兮兮的几个粉丝，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万多。
那条唯一的视频里，林梦瑶穿着一件修身的米色连衣裙，在卧室的窗台边跳着一段简单的手势舞。
视频里的她，长发披肩，清纯中带着一股子让男人无法抗拒的破碎感，点赞数竟然已经突破了十万。
“啧啧啧，瞧瞧这帮老色批，眼睛都看直了吧。”
苏易看着评论区那一连串女神、老婆的留言，心里又酸又爽。
“梦瑶，这波流量不能浪费，你今天要不要试着直播一下？”
“今天就播吗？”林梦瑶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嘴，“我怕我不知道说什么。”
“怕啥，有我呢。”苏易帮她调试好灯光和支架。
“你只要跳跳舞，累了就跟他们聊聊天，我在这边不出镜，帮你放音乐、管弹幕。”
林梦瑶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开播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