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任阆忽然想通了。
叶晗桃压根不敢承认。
如果承认,后面白老夫人发现不对,凭她大闹华韵的性子,必然也会在直播间里拆穿叶晗桃。
叶晗桃赌不起。
白老夫人輕眯起眼睛,隔着镜片,这裙摆刺绣的针法和针脚都和刚刚擦肩而过时瞧见的分毫不差。
薄荷色的映衬中,满是一朵朵含苞待放的鹤望兰。
暗纹若隐若现,在窗外洒落的光影下,花瓣也仿佛倏然盛开。
白老夫人惊喜极了。
这分明是将晕针用到极致才有的效果!
“还真是我老眼昏花。”白老夫人抬起眼和叶晗桃对上视线,投去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
明明是大师的顶级艺术品,小姑娘偏说成是机绣,显然是不希望大师的名字出现在直播间里。
白老夫人现在都懊恼曾经向一些友人毫无保留地夸奖华韵的林大师。
一件旗袍的工期少说两个月,林大师忙着忙着,连她的旗袍都排不了队了!
这个小姑娘谎称机绣,必然也是不希望太多人找上大师做旗袍。
白老夫人再次开口:“这确实是机绣的花纹,刚才楼梯上光线太暗,我看差了。”
任阆也出声道:“我刚刚看您那么笃定就没敢扫您的兴,这裙子是最普通不过的机绣。可能桃桃足够漂亮,让裙子看起来都升值了。”
话落,他莫名收到了白老夫人的一个大白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