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浴室里,元愷推开门,里面纪昌图正在洗脸。
纪昌图的胖脸上浮现出惊悚,“你怎么进——嘶。”
说话间,牵扯到嘴角的划伤,纪昌图痛得脸部扭曲,“你怎么进来了?”
“我倒不想进来。”元愷声音压得很低,“但八点了,直播了。”
他想做的事拖不得,必须尽快问清楚。
待走近,元愷才注意到纪昌图嘴角的划痕,“你的嘴……”
纪昌图几分钟前匆忙回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躲进了浴室。
元愷狐疑道:“你早上出去干什么事了?”
“我出去散心。”纪昌图擦干净脸,“不小心刮到树枝,破了皮。”
元恺不相信纪昌图的这个理由,却也没空浪费时间。
他先高声喊了一句,“这个热水器是有点问题,昌图啊,你先让开,我来看看。”
在他装模作样喊话时,纪昌图就默默看着他演。
元恺又问道:“叶晗桃的翡翠真是玻璃种,而不是老坑玻璃种?”
纪昌图心头一跳。
“你、你想什么呢?”纪昌图不动声色地抓紧水池边缘,“老坑玻璃种,你知道克价多少吗?”
元恺还真不知道。
节目组在他们临上大巴车前,才说没收手机,他昨晚就没能上网查过。
他会问老坑玻璃种,也是看程钊说过,估計一个摆件能有百来萬?
纪昌图继续道:“50w!克价就50w,那个摆件少说价值千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