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限于心灵上。
谢苍视若无睹地伸手穿过结界,结界如热水一般沸腾,留出了空隙。
猛然间,一只指骨分明有力的手就攥紧了她的脖子。
夏梨骤然呼吸窒住,她下意识双手扒上脖子上的手。如此冰冷。
也许是极度恐惧,她竟然分出心思回忆说这是第二次碰到谢苍的手。
第一次是在暮云居里,谢苍满身红血痕背对着自己,拳头握得太久,从自己手里抢过药时,指尖都已经泛白了。
但那时,他的耳尖分明是红的。
“师……师兄。”
夏梨眼睛湿润抬头去看谢苍,原本柔和轻灵的声音变得越发嘶哑。
她不经思考着两人之间至于到这个地步吗?
她可从来没害过他。
谢苍漠然地盯着她求饶的眼神,他似乎已经认定这是夏梨新的手段。
他不会再上当了。
“夏梨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在师尊面前告状我才进的鞭刑室?”
夏梨闻言睁大双眼,想辩解却只能在心里呐喊:
是……是我吗?
我冤枉啊,我不知道啊!
不对,不是我啊!
大哥,你冤有头债有主找对人好吧。
我哪知道让你受刑的就是原来的夏梨啊,早知道你们两之间有这么大仇,我就跑远点了。
夏梨无声地哀嚎着,试图通过自己的眼神告诉谢苍:不是我啊。
她迫切地望着谢苍,虽然系统给了自己buff加成,死是死不了的,但窒息的感觉真的很难受啊。
双手扒拉着谢苍的手指,谢苍却毫无反应。
一时间心里委屈不已,从心底升起一股酸涩。
直冲眼睛。
汪汪的眼睛里再装不下这么多泪水,一滴泪顺着她眼角落下。
滴到了谢苍手背上。
谢苍手背像被烫了一下,下意识地更加用力,握紧了夏梨的脖子。
夏梨呼吸更加困难,她也更用力握住了谢苍的手指。
她脖子上的脉搏一下一下的跳到自己手心里。
到处都烫。
眼泪碰到的地方烫。
求饶的手掌贴住的地方也烫。
烫得他脑子里混乱不堪,怎么都不得安宁。
他泄愤一般松开了夏梨,将她扔到地上,试图摆脱这种滚烫。
可以呼吸后,夏梨贪婪地大口喘着气,不停抚摸着自己的脖子咳嗽着。
谢苍从上至下俯视着地上团成一团颤抖不已的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眼泪流了满脸。
那么——
可怜又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