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他感受到一丝异样,掌心传来的滚烫,让他不由地心跳加速,一种陌生的、躁动的情绪涌上心头,直冲头顶:“我……”
“帮我?”江浸月有些茫然地重复着,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但在他不由自主,越靠越近时,她瞳孔一缩,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你也一样,离我远点!”
“你到底怎么了?”谢闻铮此时也回过神来,但仍然固执地呆在原地:“你不说清楚,打死我也不走。”
听出他语气里的担忧和执拗,江浸月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喘着气,声音发颤,带着一种极力维持的冷静:“谢闻铮……你若真想帮我,就立刻下去,盯住这辆马车,确保它能平平安安、毫无阻拦地回到相府。可好?”
她无力与他多做纠缠,唯一的念头就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谢闻铮看着她略显狼狈的模样,衣袖上的斑斑血迹,以及眼中强撑的意志,终于意识到事态严重。
他咬了咬牙,尽管心绪大乱,却还是重重点头:“好,我护着你回去,谁敢拦,小爷我劈了他!”
马车启动,迅速驶离了兖王府后巷。
谢闻铮则施展轻功,不远不近地紧随其后,心也随着它的颠簸而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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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兖王府归来后,江浸月便一病不起,高烧反复,情况急转直下。丞相府一连请了几位宸京名医,甚至惊动了太医署,皆是束手无策,不见丝毫起色。
坊间渐渐有流言传出,说丞相家的千金在琼花宴上突发恶疾,怕是性命堪忧。
一时间,各种猜测甚嚣尘上。
兖王府内,气氛同样压抑。
明嘉跪在厅中,倔强地绷紧嘴唇。
明珩面色铁青,难得地动了真怒,厉声斥道:“这些年,真是把你骄纵坏了,这种下三滥的江湖伎俩,竟然也使得出来?”
明嘉抬起下巴,反唇相讥:“哥哥这些年为了达到目的,用的旁门左道难道就比我少了?不过是换了个对象,就如此义正辞严,再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