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至莫急。洛阳就在眼前,吾等当歇息一晚,休养生息,明日便行进军。如何?”魏延看了看一身狼狈的自己以及同样一身狼狈的白毦精兵们,不由的苦笑道。
“正是此理。”陈到亦是注意到了士卒们一身的狼狈,不由的便是一笑。当下这支军马便在此处好生歇息一晚。
翌日清晨,众人做饭,皆是饱食一顿,便往洛阳进发。一路之上却是无人胆敢阻拦,却是因为这群人皆是衣不蔽体,号衣皆是被撕的一条条的,与路百姓见了,皆以为是函谷关下来的败军,故而纷纷躲避。而那些路过的巡逻军士,亦是不敢过来查问。无他,败军们本来就心情不好,若是自己等人前去过问,一言不合动起手来,自己等人未必是人家的对手。要知道对方可是有近三千人。在看看那些人的眼里,俱是杀气毕lou。一看便知道皆是上过战场的百战老兵,自己这些菜鸟如何敢阻拦。
魏延陈到本以为自己一路会受到阻拦,不想竟是畅通无阻。竟无一人敢上前盘问,不由的皆是大喜。如此一来,倒是少了许多麻烦。当即便往北挺进。约到中午时分,便来到洛阳城下。
如此规模的一支军队,焉能不引起军士们的主意,虽说没有人敢来拦阻。但是早有军士悄悄往洛阳城报知太守了。
洛阳太守韩福闻得军士来报,却是大吃一惊。他自是知晓函谷关及虎牢关战事正酣,而一支败军往洛阳城来,莫不是说,两关已然有一关失守?不管是哪一关失守,首先倒霉的可是他这个洛阳太守啊。毕竟攻破两关必然要多雍州之地,而雍州之地最有名的地方当然是洛阳了。虽说这个洛阳城不如以前那么华丽了。便是城墙,亦是十分低矮。但是,他毕竟曾经是帝都啊。这个象征意义可是十分大的。
“大人,既然有败军来,不若待吾前去查问清楚,而后收编。如何?”孟坦见韩福坐立不安,当即建言道。
韩福一愣,当即明白过来,自己只顾想着两关关破之后洛阳城的悲惨遭遇了,却是不曾想的要先解决眼下这支败军。最起码要问明是谁的部下,自何处关隘败下。前线战况如何了?或许可以补入洛阳守军,助自己一臂之力呢。于是韩福便道:“将军所言甚是。你与吾领五千军马,来至城门前,先下了他们的军刃,而后再行收编。”孟坦自是答应。
当魏延引军来至洛阳城下的时候,韩福孟坦便即引军驱散民众,列好阵势。眼见得魏延来到,韩福一使眼色,孟坦催马出阵喝道:“汝等是何处兵马?”
魏延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敢情这位还没看出来自己是敌军啊。不过,看看全身上下,确实无有能证明自己乃是敌军的地方了。当即哈哈一笑,走出阵来,喝道:“你是何人?竟敢阻挡吾军进城?”
孟坦闻言,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喝道:“吾乃洛阳太守麾下大将孟坦是也。汝乃何人?”
魏延闻言不由笑道:“吾乃是刘皇叔帐下大将魏延是也。”言毕,手一挥,引军便往前冲去。
孟坦被魏延的话语惊得一愣,再一看魏延举动并其得相貌,亦是明白过来,不由惊呼道:“你是魏延魏文长?”
“然也。”魏延已然奔至近前,听得孟坦叫他,却是答应了一声,腰腹勇力,一个旱地拔葱,噌地窜起,一下子竟将孟坦拉下马来,狠狠贯在地上。早有军士上前,因为无有绳索,再加之白毦精兵向来出手狠辣。转眼间,孟坦已然被数杆长枪刺透,已然死的不能再死了。
那边韩福闻得魏延喊出自己的名号,便觉得不对,眼见得其亦是催军冲了过来,越发确信乃是敌军来了,急忙引军迎上。原本以为这些破破烂烂的敌军还不是束手就擒,不想今日撞到铁板上了。自己的大将孟坦一个回合便被拉下马来,随即乱枪刺死。
韩福正自目瞪口呆,忽然觉得胸口一痛,只见一杆铁枪已然扎了自己个透心凉,而那使枪的黑脸汉子亦是大喝了句:“吾乃陈到是也。”
陈到?刘备的亲军统领,他也来了?这是韩福最后的想法。
韩福及孟坦的身死以及这群军士惊人的战斗力很快使得余下的军士们做出了自己的选择,跪地投降。魏延陈到见状,便即命军士大呼:“跪地投降者不杀。”转眼间,城里城外,城上城下,跪倒了一片。无他,看看那些白毦精兵身上四溅着的鲜血,挂着的内脏残肢断臂,意志力再强的军士也不免跪下了。这支军队,实在是太吓人了。简直就是恶鬼临世啊。
魏延陈到见状大喜,就此,洛阳城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