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闻言,不由的亦是一个哆嗦,心里知晓此话若是被三将军听去,恐怕少不得被三将军赶鸭子上架。拿丈八蛇矛扁自己一顿。当即低声道:“公奕,咱们交情不错,这事情可千万不能让三将军知晓。”
蒋钦闻言便是一撇嘴,道:“跟三将军说,那恐怕是我先要挨一顿打。再说,咱们并肩作战道如今,这种小事,自然略过不提。”这句话直说到魏延心里去了,当即魏延便连连点头,甚是高兴。却不知蒋钦心中暗想,我要是去告诉三将军,恐怕挨揍的人会是我吧。你到时必然会有杨雷将军保着,我这边可是只有水军的几位都督保着。这分量可就大不一样了。这种麻烦,还是少给自己找为妙。不过,程咨那小子这下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不知道传到程普将军耳里会如何。且前日见面,杨将军并关君侯皆是未曾提及此事,看来却是要押后处理了。只是不知结局如何,要知道可是有好多眼睛紧紧盯着杨雷将军的举动呐。这万一处理不好,恐怕各方面都不会答应吧。
“传令三军,昼伏夜行,往定陶潜去。定要万分小心,休让曹军的斥候探得了吾军的动向。”魏延已然开始发布进军命令了。大军得令。便缓缓而行。蒋钦亦是被打断了思虑,跟随大军往定陶进发了。
“二哥,这是文长公奕传回来的消息。”杨雷一脸严肃地将手中的军情通报递与关羽。
关羽见杨雷面色郑重,亦是一惊。忙接过,展开,匆匆扫过。原本眯着的眼睛已然睁得溜圆,看完后,亦是大叫一声,喝道:“夏侯惇,汝竟敢纵容胡骑劫掠百姓,滥杀无辜。重演当日徐州泗水旧事,此番吾誓要杀汝。”
庞统在一旁听见,亦是一惊,随即了然关羽为何如此失态。想关羽乃是河东解良人,本就离那些所谓的胡人不太远。便是所谓已然归降的南匈奴亦是常常南下劫掠,故而胡人之危害知之甚深。且自杀人后流落江湖,往幽州涿郡等地逃避追捕,一路上自是看多了胡骑劫掠百姓的场面。故而,见得战报,亦是触景伤情,忍不住怒气勃发,便欲杀夏侯惇而后快。
庞统见关羽如此失态,而杨雷亦是双眉紧皱,想是又想起了泗水河畔那十万冤魂,而张辽亦是眼放寒光,想必亦是想起了自己家乡雁门所经常遭到的苦难吧。当即庞统便道:“君侯,将军,吾以为此乃是夏侯惇之计矣。”
“士元为何如此说?”关羽眼睛立马瞪了过来,毫不客气道:“夏侯惇亦是勇烈好杀之辈,滥杀无辜亦是其人禀性。所作所为,世人皆看在眼中,士元莫不是还要为其找理由申辩乎?”
庞统一怔,心里暗道,人道君侯虽优待士卒,然实在厌烦士人,今番本性流lou,果然如此。流言乃是真事,竟然与张飞之脾性刚好相反,真不知当初这三人怎生对上了眼,竟然在桃园三结义。眼见得关羽脸色冷厉,庞统忙道:“君侯且看。吾等正进军往定陶,而夏侯惇却与此时命胡骑四下劫掠,此番所作所为,皆是为了一点,乃是要调动吾军,使得吾军就爱那个目光转到这支胡骑身上。胡骑众多,而吾军骑兵却少。如此一来,必然赶之不及,往往顾此而失彼,疲于奔命而已。如此,便是吾等调兵遣将,歼灭此支胡骑,那时恐怕夏侯惇早已趁势度过黄河,退回河北矣。”
“依汝之见,又当如何?”关羽闻言,眉头稍皱,随即喝问道。
“要对付胡人骑兵,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骑兵与之对攻,而今番吾军中骑兵甚少,便是白马义从,亦是不足三千人,且皆在温侯麾下。如今温侯正领军往定陶探查夏侯惇消息,恐怕亦是无暇袭杀胡骑。且以三千对三万,实在是无有胜算啊。”庞统摇头道,“依吾之见,不若令一员上将,速速往洛阳,命吕子明领水军往司隶,将西凉并关中的骑兵渡到雍州,如此一来,便可有大军与之对抗了。”
“军师此计虽好,奈何太慢。若是吾所料不错,不日温侯便有捷报传来。”张辽忽地出言道,言语间颇是自信,更有几分骄傲。
“文远为何如此说?”庞统一愣,随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