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倒还罢了。”庞统呼出口气,方道,“宇霆,你欲要何日进兵雍州?”
“此事还须往东郡与二哥商议。”杨雷笑道,看了看庞统又有些阴沉下来的脸色,忙道:“某去与子敬商议完军情,自然可进军雍州了。”
庞统便道:“如此说来,尚需待子敬断绝黄河交通?”
“正是,吾要这黄河,再无一支曹操水军存在。”杨雷笑道,“到那时,方是曹操灭亡之时。”
“如此恐耗时日久矣。”庞统叹道。
“此亦是无奈之事,不能打通雍州,与主公会面商议善后诸事,便是吾有意进军,恐下面将士们亦是心内犹疑吧。”杨雷笑道,只是那笑容有点儿冷。
庞统闻言,先是愕然,随即颔首。这名分,早晚得确定下来。只是不知道,此番跳出来的当是哪一位。这恐怕是要被史书上记载一笔,一个弄不好,恐怕就要遗臭万年了。
“子敬,多日不见,别来无恙乎?”杨雷笑嘻嘻大踏步进了鲁肃的大堂。
鲁肃先是一愣,随即看到杨雷及其身后的陆逊,不由笑道:“将军别来无恙乎?”说着便起身见礼,其余众将亦是纷纷见礼。礼毕,众人坐下,杨雷自是当仁不让坐了上首。而鲁肃陆逊分列左右。其余诸将,亦是纷纷按座次做好。
“今日来,乃是与众位商议水军作战一事。”杨雷环视众人,朗声道。
“将军有何命令?”鲁肃开口道。
“某欲尽战黄河之南,故而需水军断绝黄河交通,勿要使曹军有一兵一卒渡河。可否?”杨雷朗声问道。
“如此说来,需要将曹操水军进剿干净,是否?”鲁肃问道。
“正是。细作已然探明,曹操在濮阳再立水军大寨,并命吕虔与此屯军。而毛玠则不知去向,吾以为其当去上游了。故而,请子敬及众位将军齐心协力,将曹操水面舰只并其大寨,尽皆摧毁。并时刻监视黎阳曹操大军。如此,吾方能安心与关君侯进兵雍州。”杨雷肃然道。
“将军且放心,吾等定然竭尽全力,为主公及将军分忧。”却是甘宁首先发话。众人亦是齐齐应诺。杨雷这才微笑颔首道:“如此,吾今晚便要与诸位将军不醉不休了。”众人皆笑。
至晚,摆的酒宴,众人便痛饮起来。饶是杨雷好酒量,亦是被灌得醉了过去。其余众将,亦是皆有醉态。至深夜方散。
翌日,杨雷起身,犹觉头疼欲裂,好在喝过一碗醒酒汤,便觉得好了很多,当下便去见鲁肃陆逊,却见二人言笑晏晏,看样子却无丝毫醉意。杨雷惊问何故?二人皆笑。杨雷方知,非是二人偷jian耍滑,却是喝的不多。而众将的目光又皆是放在了杨雷身上,故而其实只有杨雷是真正的醉了,其余诸将,俱是如常。
杨雷闻言,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不过,眼见得前来报道的将军们见得自己俱是一脸笑意,有性格较稳鲁莽的甚至过来拍拍肩膀,便知昨晚那一场酒,着实将众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当下杨雷亦是只有捏鼻子认了。
杨雷又与众人言笑一番,便即告辞回归历城去了。到历城后,先是与庞统商议一番,随即便与庞统并张辽领大军五万往东郡去了。而臧霸亦是无奈地接过来把守青州的重担,没办法,杨雷觉得他很是稳重,就喜欢让他做守土的将领。
且说鲁肃,待杨雷回返后,便与众人商议道:“此番却是该吾等水军大显身手之时了。如今吾军大小战舰近万艘,军士更是有十余万人。而曹操水军方建,又被伯言损毁。如今虽有细作来报,倒是其已然开始新建战船及立起大寨。然吾等皆知,新编水军怎能与吾等百战之师相比。故吾以为,此战必胜矣。”
甘宁便即笑道:“既是如此,都督何须多言,只命吾等进军便是了。”
“话虽如此,吾等万万不能麻痹大意,万一让曹操钻了空子,反将吾等水军杀的大败,那时,却是颜面无光啊。日后论功行赏,怕是要遭他人嘲笑。”鲁肃笑道。
众人闻言,纷纷颔首。是啊,自己这一众人等,基本上已经被划进水军的序列了。若是面对弱势敌人而败,肯定要被那些眼高于顶的歩军将领们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