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数百骑兵,自然动静甚大,不过百姓们亦是如同当日其自扬州回徐州一般,皆是在一边观看,却是并不惧怕。亦是有胆大的在一边指指点点,眼见得甚是好奇,外加有些羡慕而已。毕竟,刘备军的军士们待遇是很优厚的。而且骑兵,那更是待遇优厚的很了。不过这么大队的骑兵,看来不是成群的骑兵巡逻,便是有大人物过境了。故而百姓们便在一边指指点点的,却是无人kao过去。至于那些在军中服役过的人,则是有些羡慕地看着那些飞驰而过的背影,还有那马匹上挂着的各种弩箭并装备。这分明是一支精锐的骑兵小队啊。忽地有脑袋比较好使地人想起来了,要知道这群人中,只有一人银盔银甲白披风更兼白马,尤其这马身上还挂着一杆银枪。很显然,此人不是赵云便是杨雷。不过子龙将军已然去了益州,那么此人必然是杨雷将军无疑了。当下便有快嘴的人透漏了出去。于是,不久后,杨雷所经过的郡县长官们心中不由的皆是有些后悔。多好的机会啊,怎么就没有抓住呢?要是能和杨雷将军谈上一会儿,纵然不能被其欣赏,便是混个脸熟也好啊。只是此时杨雷已然过境,往徐州城去了。当然,这一路行来,未免有军士们前来详查,但是,看到亲卫队长出示的令符之后,皆是一声不吭地退下了,当然,望向杨雷的眼光愈发地崇敬起来。
一路紧赶慢赶,终于来至郯城,早有军士报知孙乾。孙乾已然领属下前来相迎,二人相见,自是把酒言欢,诉说诸事不提。酒宴罢后,杨雷便回自己府邸,早有守门军士见了,急忙拜倒。杨雷进了府邸,管家急忙迎上,却是道孙尚香早已然回江东了,因为杨雷久在外征战,实在是担心的不行,故而回江东与自己母亲呆在一起了。一则可照顾母亲,二则可以找点事情做,免得在徐州老是胡思乱想的。杨雷闻言,亦是一叹,暗道,这一世,却是欠她太多矣。当即便命管家退下,自去寝室安歇不提。
翌日,杨雷又往云龙书院去,来至内院,正遇着顾雍在那里训斥一个学生。顾雍见得杨雷,先是一呆,随即喜道:“将军来的正好,这个孩童一直嚷嚷着要做你的学生,其余人等,却是皆不放在眼中。委实气死我了。”
杨雷见状,亦是一笑,当即过去,问道:“先生,不知这孩童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却是看着这孩童不过十余岁,却是一脸倔强,当即便问顾雍道。
顾雍闻言,方要答话,那孩童已然自说道:“吾乃义阳人氏,姓邓名艾,家父闻知云龙书院乃是天下书院之首,故将吾送来读书。吾亦是久闻书院大名,故而愿意来此。一心只想拜的名师,学的本领,好为国家出力。”
“顾先生乃是当今名士,汝为何不能拜其为师?”杨雷见其说话甚有条理,便即问道。
“顾先生虽是名士,然不同军阵战略,故吾不愿从其学。”邓艾认真的说道。
“你想学军阵战略之术?莫不是要当大将军?”杨雷笑问道。
“正是,吾要向杨宇霆将军那样,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威震敌胆。”邓艾认真答道。
“好孩子。”杨雷闻言,不由的连连颔首微笑,忽地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仔细想想,不由的一笑,此番自己确实捡着宝贝了。当即道:“汝可愿拜吾为师?”
邓艾看了他一眼,道:“将军乃是何人?”
顾雍已然笑道:“他便是你天天念叨着的大将军,杨雷杨宇霆。”邓艾一愣,随即看到杨雷满面含笑地点点头,当下便毫不犹豫地拜倒,磕头道:“见过老师。”
杨雷笑道:“如此甚好。你且在书院等候两日,吾尚有事要往九里山一行,待事毕,便领你在身边,亲自叫你军略战阵,如何?”
邓艾大喜,急忙谢过。杨雷却是心中暗喜,自己这番可是捡着宝了。当下便与顾雍及邓艾又在书院里走了一圈,方回去了。邓艾自是有些依依不舍地与杨雷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