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宠点头道:“如此便好。诸位将军。函谷关乃是兵家必争之地,此番守关,还需各位将军齐心协力了。只要能将大耳贼堵在关外,主公必有重赏。”众人闻言,皆是大喜,纷纷应诺。
平原城下,荀攸已然扎下了大寨,只是并不派人攻打,只是不断加固营寨,增设陷阱,以防陆逊劫营。陆逊立在城头,亦是看着那大寨发呆,这打还是不打呢?打的话,明显那寨前列好阵势的曹军已然有了防备,若是不打的话,那这大寨可是快要成功立好了。
陆逊正在沉吟,孙观便上前道:“都督,不若某领军往前叫阵。”
陆逊略一沉吟,随即颔首道:“如此也好。孙将军千万小心。”孙观闻言,面色一喜,急忙颔首而出。旁边诸将见了,亦是纷纷道:“某等前往压阵。”陆逊亦是答应。
片刻后,只听得鼓声咚咚,孙观已然纵马而出,来至阵前耀武扬威。胡车儿见状,心中一怒,便即催马上前,与孙观交锋。二人对战三十余合,皆是不能取胜。此时,只听得城头叮当乱响,却是陆逊鸣金。孙观无奈,只得弃了胡车儿回城。胡车儿亦是不追赶,亦是回归本阵。
孙观闷闷不乐地下了马,便上城楼来见陆逊。道:“都督,某欲趁荀攸原来立足未稳,率军冲杀一番,不知都督为何鸣金啊?”
陆逊闻言笑道:“将军且往其大寨看,其寨法度森严,寨中寨外多有陷阱,此寨已然立好,立足已稳矣。若是此时冲寨,无济于事矣。”
“都督之意,却是要晚上劫寨?”刘辟急忙问道。
“某虽有此意,然荀攸必能料到,其必然早作防备,故此计实难用矣。”陆逊皱眉道,“只是让他如此轻易立好大寨,吾心内却是十分不甘呐。”
“都督,如此不若待吾等晚上去劫营试探一番。”孙观忙道。
“不可,荀攸足智多谋,去劫营不过徒费军力而已。”陆逊摇头道,“且据城坚守,看其有甚举动,其意究竟在何处?”众人闻言,面面相觑,随即应诺。
“一连三日,荀攸却无丝毫举动,亦不见其派军马来此叫阵,莫不是其中有诈?”陆逊皱着眉头,紧紧思索道。
“将军,不若待吾前去叫阵如何?”孙观见状,忍不住出言道。
“不必,今晚汝且领五千弓弩手,只在其寨外施放火箭,只准一轮,便即回军城中,不可耽搁。”陆逊忽道。
“诺。”孙观虽然有些不理解,然而陆逊的话他又不能不听,只得应诺。
至夜,三更时分,孙观便领五千弓弩手出城,潜至射程之内,便即命军士列阵,发一轮火箭,随即便退。只是这一轮火箭,便将那营寨中搅得大乱起来,不断有人叫着袭营,乱糟糟开始迎敌。而荀攸亦是出的帅帐,看向平原城。不久孙礼郭淮等人来报,未见陆逊军袭营。
荀攸颔首,心道,陆逊这一轮弩箭乃是试探与我啊。不过,他这轮弩箭也提醒了自己,徐州军的弓弩射程可是要超过自己啊。若是如此每晚被他来个几轮箭雨,那这仗也别打了。看来要实施心中计划了啊。
一念至此,荀攸便问道:“往幽州调阎柔大军的命令已然发出去几日了?”
郭淮急忙答道:“已然七日了。”
“如此看来,至多三日,阎柔便可领军至乐陵了?”荀攸问道。
“调兵命令上写的很清楚。其所来之兵必然全是骑兵,想必此时已然在路上了。不日便可突袭至乐陵了。”郭淮忙道。
“如此便好。且命军士好生巡逻,尔等也加紧休息,明日便准备攻城吧。”荀攸令道。
众人应诺,纷纷退下休息去了。郭淮故意留在后面,向荀攸问道:“先生,平原虽是小城,然城中驻军不少,当与吾军不相上下,如此攻城的话,恐难以成功。”
“某何尝不知?”荀攸叹道,“然迟迟不进军,陆逊必然生疑,若是被其猜出吾军不过是为吸引其注意力,主要目标乃是其水军。恐再难袭击乐陵成功矣。今晚箭雨袭扰,便是其依然怀疑吾军动向了。若明日不攻城,定然会被其看出端倪。那时,某之筹谋,尽败矣。”
郭淮闻言,不由笑道:“如此,何不与叫阵?”
荀攸摇头道:“若是吾军将领被斩,岂不白白降低士气。此等事,不可为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