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吾军虽然弩矢已然不足,然军士犹胜荀攸,怎可退军?”孙观一怔,随即大声道。
“将军之意,吾等当在此死守平原?”陆逊问道。
“正是。况且平原隶属青州,不若请宣高将军出兵相援。”孙观道。
陆逊闻言笑道:“荀攸兵力尚不如吾军,何用援兵?将军且莫忧虑,前番攻城皆被吾军用弩矢阻挡与城墙之外。今番且让其云梯kao上城墙,而后将军领一支军马突然开门杀出,可大胜矣。只是需要小心,勿要让荀攸趁机夺了城门。”
孙观闻言大喜道:“某欲出城与之战久矣,只是不曾得令,故而只得蛰伏。今番得都督将令,必然可大胜敌军。”此时刘辟吴敦尹礼亦是齐声道:“吾等愿意出战。”
陆逊见状笑道:“如此甚好,只是还需多加小心。”众人应诺去了。
荀攸立在阵后,看着已然列好阵势,准备好攻城器械的军士,面无表情,只是微微颔首。身边郭淮见状,当即手一挥。咚咚鼓声响起,军士们呐喊着往前冲去。约莫到了一百五十步,原本此时已然弓弩齐射的城墙上却没了动静。郭淮见状,当即大喜,忙道:“先生,城内已然无有弩矢矣。”
荀攸却脸色严肃,微微摇头道:“刘备军往往多带弩矢,方攻城三日,岂有无有弩矢之理?其中必然有诈。”言语方落,只听得城内一通鼓响,城门忽然打开。孙观刘辟吴敦尹礼领着大军齐齐杀出,径往当前扛云梯的,推登城车及冲车的军士杀去。眨眼间,城墙下已然乱成一团。直看得荀攸郭淮等人目瞪口呆。
“某前往相救。”张绣见状,便即请令道。
荀攸遂一颔首,张绣胡车儿领着本部兵马便冲了上去,目的地却是那个打开的城门。城墙上的陆逊早已有准备,见着一支军马往平原冲来。不由的微微一笑,轻轻地挥挥手。当即,便有十余架床弩稳稳地对准了那个方向。眼见得已然冲进三百步内。陆逊一挥手,只听得嗡嗡声响,十余支弩矢已然来临那支队伍的面前,快若闪电般透过了张绣的身体胡车儿的胸膛,紧接着在他们的身后犁开了十余道血沟。
那支军马往前冲的势头猛然一滞,犹若浪花拍击到石头上一样转眼间倒卷了回去。而且,是四散着倒卷回去。“张将军。”郭淮看的清楚,不由的喊出声来。孙礼亦是看的清楚,亦是睁大了眼睛。荀攸亦是看见,当即闭目一叹,陆伯言果然有阴谋。只是确认了这个猜想所付出的代价是胡车儿及张绣的性命。“鸣金收兵。”荀攸叹道。郭淮一愣,随即传令,便有军士鸣金,不多时,曹军如潮水般退去。孙观等人亦是不追赶,亦是圈马引军回城了。
“但愿阎柔将军能够成功,不然,此番却是白白损失这数万士卒了。而张绣将军并胡车儿将军的性命也就白丢了。”荀攸暗暗地想到。
“将军,前方便是乐陵了。”黑暗中,一个小校向阎柔报道。
“乐陵虽是小城,亦是有城墙相阻,可能打开城门?”阎柔问道。
“乐陵小城防守甚是严密,恐难以打开。”小校答道。
“将军,吾等任务乃是摧毁其军水寨,不若不管乐陵,直击水寨。若是乐陵城内有人出兵相助,吾等再与路冲之。毕竟吾等骑兵,与平原处作战。占据上风。”另一个小校建议道。
“此言正是,吾等当直接往其水寨去,烧其战船,如此乐陵可得矣。”阎柔亦是明白过来,当即颔首道,“切记要动作小心,勿要被敌军所觉。”
众人应诺,当即上马,往乐陵码头方向去了。那方向倒也好找,无他,点点灯火已然表明了其得方位。三更左右,阎柔已然领军潜至水寨不远处。眼看着水寨内无有动静,阎柔便即一挥手,众人便往那灯火点点的水寨直冲过去。如雷的马蹄声响了起来,如此便惊动了水寨内的徐州军士,只听得铛铛声乱响。却是负责警戒的军士敲响了锣鼓,通知有敌人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