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雷闻言,点点头,不再答话。只是邀刘磐饮酒。酒毕,二人自散。而后十余日,又邀刘磐同饮,如此往复。
“刘磐与杨雷交情深厚,二人前几日更曾同饮?”蔡瑁看着眼前小校,逼问道。
“正是,刘磐一亲兵乃是小人同乡。都督大人命小人注意刘磐消息,这消息便是那同乡说来,他当日在场,故此事极为真实。”那小校忙道。
“吾已知之,你且下去,此事休与别人提。”蔡瑁嘱咐道。那小校应诺而退。
翌日,蔡瑁便去见蔡氏夫人,道:“姐姐,刘磐与杨雷交厚,二人常在一起饮酒,更说一些蔡氏的坏话。长此以往,恐江东三郡复归杨雷矣。”
“如此,琮儿岂不少了三郡之地?”蔡氏一惊。
“正是,故吾欲要调回刘磐,另遣得力人手镇守三郡,还望姐姐在主公面前进言。”蔡瑁道。
“吾知矣,且去等候消息便是。”蔡氏道。
“老爷为何今日愁眉不展?”蔡氏向刘表道。
“非是其他,苍梧太守吴巨来报,道孙权去了交州,处处压制士燮,不日交州便尽属孙氏了。如此倒也罢了,孙权更联络南越之人,欲要进犯南郡,实在使我难安呐。”刘表皱眉道。
“若是如此,妾身倒有一人举荐。”蔡氏闻言一喜,这才是瞌睡碰到枕头呢。
“诶,此非水战,蔡都督肯定不行。”刘表道。
“非是吾家兄弟,乃是老爷从子,刘磐。”蔡氏道。
“刘磐?”刘表一愣。
“正是,当日刘磐在攸县时,东吴诸将非太史慈莫能拒之。如今命其巡视南郡,失了爪牙的孙权又能如何呢?”蔡氏笑眯眯道。
“然也。”刘表闻言欣然,正是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呢。忽地又顾虑起来,“那江东三郡派何人镇守?”
“此等事,还需召集众人商议啊。”蔡氏笑道。
“正是此理。”刘表暗自点头。
翌日,刘表召集众人商议后,调刘磐巡视南郡,江东三郡由黄祖领苏飞甘宁驻守,江夏则是派了自己的长子刘琦前往。事件传到吴郡,杨雷大笑:“吾计成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