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宇霆一言,恐异日宇霆在地图上标示的那些海外土地,俱要惹起无数人争夺了。”孙权闻言,心怀一畅,说道。
“吾之心愿,便是这世上所有土地,尽皆cha满吾大汉军旗。”杨雷亦是有些意气风发。
“那些疆土,可有主人么?”孙权忽地问道。
“大多数不过茹毛饮血之辈,只有少数地界,有国家存在。”杨雷笑道,“比如往西之罗马,安息等地,便存有国家,然吾图上所画之澳洲美洲,皆无国家存在。仲谋若是有意,可尽取之。如此,异日必然当流芳百世。千秋万代之子孙,亦是当时时牢记汝之丰功伟绩矣。”
孙权听的有些心驰神往,不由自主道:“如此,吾当留名万世。”
杨雷赞许地点点头。孙权发觉自己有些失态,忙起身道:“天色已晚,权还要为母亲守灵,就此别过。至于随身诸多护卫,宇霆且莫要往心里去。毕竟一路行来,多艰难险阻,更有拦路强人,不得不如此而。”杨雷点头微笑,示意自己理解。孙权见状,便告辞而去。
回至房间中,孙尚香犹自在等待,见杨雷安然回来,方松了口气,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略微有些埋怨道:“怎地去了这许久?”
杨雷心情甚好,不由笑道:“小妹可知仲谋与吾说何事?”
“除了打打杀杀,你们还能谈些什么?”孙尚香鼻子一哼,不满道,“也不看最近是什么日子,亏你还笑得出来,莫不是母亲以前亏待你了?”
杨雷一愣,亦是觉得不妥,忙歉然道:“是我的不对,夫人莫要往心里去。”
孙尚香这才收了脸色,柔声道:“是不是二哥叫你去交州帮他的忙?”
“你怎地知道?”杨雷吓了一跳,忙问道。
“那么多的谣言,我又不是没听过。”孙尚香做不屑状,忽地又温柔下来,道:“夫君,你且要多加小心,须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今刘皇叔正是倚重你之时,故无论谣言如何,刘皇叔都能嗤之以鼻。然而若是以后刘皇叔真的得了天下,你便听我一言,隐退山林好不好?”
“傻丫头。”杨雷怜爱地抚摸着孙尚香的头发,良久方道:“你且放心,只要我把该做的事情做完,自然会隐退。”
“嗯。”孙尚香用鼻音回答了他。
翌日,吴郡郡守府,杨雷将昨晚之事一说,陈登鲁肃诸葛瑾皆是松了口气。陈登连道:“宇霆,你昨夜便该来此,须知昨晚为了防止你那大舅子夜袭郡守府,我可是大半宿都没有睡觉。”
杨雷看着他炯炯有神的眼睛,又看了看鲁肃和诸葛瑾的黑眼圈儿,不禁笑道:“恐怕是指使他人忙了一宿吧?”鲁肃诸葛瑾俱是满脸笑意。
“宇霆,你说异日开疆土万里者可封王,这是真的假的?”陈登转移话题道,“须知,异姓不得称王,这可是高祖立下的规矩啊。”
“高祖距今已然四百年矣。”杨雷笑道:“依吾看来,刘皇叔要比那个痞子亭长强了无数倍。”
鲁肃诸葛瑾皆是大惊,忙道:“宇霆,慎言,慎言。”陈登亦是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仿似第一日才识得此人。
杨雷笑道:“无须惊讶,便是大哥面前吾亦是敢如此说。此乃事实,不容置辩而。若非张良萧何韩信,高祖焉能得天下?”
陈登正色道:“虽然事实如此,然此事还是休提为好。若是异日有人乱说此话,恐宇霆免不了挨一顿训斥了。”鲁肃诸葛瑾亦是连连点头,想到了张昭那张一本正经的脸。
杨雷闻言,心知几人是为自己好,当即微微一笑,不再谈及此事。
三人见他不再口出狂言,俱是松了口气。片刻陈登便问:“宇霆,准备何日回返青徐?”
“吾乃是扬州牧,自当坐镇扬州。陈别驾此是何意?莫不是要赶吾走而自己上位不成?”杨雷故意调侃道。
陈登闻言,嗤笑道:“区区一个州牧之位,吾还真看不上。”
“依元龙之意,欲要作何职位啊?”杨雷来了兴趣。
“当然是主公登基后,开了异姓王的恩典。吾去借几千兵马,开疆土万里,而后请封王。”陈登悠然道,一脸向往。
杨雷鲁肃诸葛瑾三人闻言,对视一眼,俱是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