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郃见状,亦是不再多言,当即催马直冲,直取吕布。二马相交,但闻得霹雳一声响,张郃吕布二人皆是心内一震。方才试探,竟似水平相当。吕布心内甚是恼怒,这要是自己巅峰时刻,这一击最起码也要将张郃虎口震裂,哪里想到竟然拼个平手。而此时张郃心中亦是暗赞,果然是曾经号称天下无双的吕布,如今已近知天命之年,竟然能与巅峰时期的自己拼个旗鼓相当,怪不得当年关羽张飞双战他亦是难以取胜。看来今日一战,还需小心对待。
二人圈马回来,又战在一起,当下二马盘旋,枪戟交击,将观战的两军将士都看的呆了。这才是高手啊,真正的高手啊。便是观战的高览,城楼上的臧霸,亦是看的目眩神摇。良久,高览便见得张郃似乎有些体力不支的样子,动作似乎慢了下来,当机立断道:“鸣金收兵。”
就听得叮叮当当一阵乱响,鸣金之声想起。场中二人借着二马错头之机便即分开,张郃便道:“吾阵鸣金,不得不去,明日再来战你。”言语之间,已有喘息之意。
吕布闻言嗤笑道:“恐怕你怕死不敢来吧。”胸膛亦是起伏不定,看来亦是累的不轻。
张郃冷哼一声,催马便往本阵归去。吕布见状,欲取箭射之,这才想到弓箭不在,当即亦是冷哼一声,催马回阵,喝令回寨。
且说张郃,回了大寨,便即对高览道:“温侯吕布,果然名不虚传,年近五十尚有此勇力,可见其当年巅峰之时,天下莫有敢与其争锋者。”
高览闻言亦道:“吾亦是如此想。且方才看将军枪法渐慢,恐将军有失,故此鸣金收兵。”
张郃点头道:“若是再拼斗下去,吾便是能支撑,这战马却是不行了。那匹赤兔,当真是天下难得的宝马良驹。”
高览亦是点头道:“如此,那明日他若再来叫阵,当如何是好?”
张郃亦是紧皱眉头。此时,忽地有军士来报,丞相大军已至十里外。
张郃闻言,急忙与高览前去迎接。寨中自是紧闭寨门,军士们警戒,以防臧霸趁机来攻。
不久,将曹操迎至大寨,那先锋张字与高字大旗亦是换成了曹操的帅旗。大帐中,诸人坐定,见礼毕,张郃便将前事一说。许褚便道:“如此,张将军且少歇,明日待吾出阵,将其斩杀便是了。”
张郃忙道:“虎侯有所不知,吕布虽然老迈,然其勇猛不减当年,恐难以临阵斩杀。”
许褚嘴一撇,道:“张将军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马超亦是号称有吕布之勇,不过与吾平手而。吾如今倒要见识一番,老迈的吕布与当年的吕布相比,究竟哪个更为厉害。”
张郃闻言,便不再答话了。拿马超和吕布比,哼哼,恐怕马超还是差吕布一些吧。
郭嘉此时忽道:“主公,吾有一计,可杀吕布。”
“哦?”曹操正在听张郃许褚言谈吕布,闻得郭嘉之言,不由一喜,道:“奉孝有何妙计,但请讲来。”
“闻张将军之言,似乎吕布为报高顺之仇,而怒发冲冠,不顾一起。如此,吾等恰好可以此事谋划一番。”郭嘉笑道。
“莫不是诈败诱敌?”程昱问道。
“正是,只是这诱敌的时机还要好好选择一番。”郭嘉笑道:“吾闻吕布依山扎寨,并未驻军进城,以为可作犄角之势。殊不知吾军有三十万之众,其便是作了犄角,臧霸又安敢出兵相助?故吾以为,当先用兵将吕布大寨围住,断绝其与臧霸之联系。大军陈列,臧霸必然不敢出城解围。此时吕布大寨被围,外无援军,内无粮草,甚至饮水,如此一来,其军不战自乱。那时,吾等再趁机劫营,其军必败。而张将军此时便去引诱吕布,其羞怒交加之时,必然倾力来敢,到那时,伏兵弓弩一发,吕布纵有万般本领,也难以逃出生天。”
诸人闻言,皆是点头微笑。忽地许褚问道:“若是吕布如赵云那般,怎生是好?”众人不由得笑容一滞。郭嘉缓缓言道:“赵云之避箭本领,恐天下再难有第二人可以比肩。况若是准备床弩,纵然赵云,亦是难以抵挡吧。”许褚闻言,便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