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散关,刘备大军涌入城中,因城中地小且处处乃是尸首血水,便至散关北门扎下大寨。甘宁等人便来交令,刘备抚慰众人。又见只有庞德雷铜至,不由疑道:“孟起何在?”
庞德闻言便道:“少将军领军往西凉武威去了,此去乃是召集羌氐族人,平定西凉。”
刘备闻言颔首,面色平静,无喜无怒。诸葛亮见状便笑道:“孟起在羌氐之中号称神威天将军,此去定然可平定西凉,为主公募得精兵。如此,西凉便再无韩遂容身之地矣。主公,西凉如今可算是已在主公掌握之中了。”
刘备闻言,当即喜道:“孟起如此尽心为吾,当受重奖,得凉州之日,吾便保奏朝廷,拜其为西凉刺史,赐爵乡侯。”庞德闻言,亦是长出一口气,退至一旁。
“如今已得散关,却不知斜谷如何了,当遣一旅人马,往斜谷去。”诸葛亮笑道。
“正是,算算时日,想必文长已然攻下斜谷关了。”刘备笑道,“如此,谁人愿领军走一遭?”
“大哥,还是让吾去走一遭吧。”张飞忽地起身道,这几天在散关下憋的有些闷,攻城战,刘备是舍不得让他上的。
“翼德要去,可矣。只是得人相佐,不然,吾不放心矣。”刘备见是张飞,心中亦是一喜,只是张飞鲁莽,生怕其出事,便忙道。
“如此,还需烦劳沮授先生。”诸葛亮略一思索,便道。
刘备闻言,便即颔首:“如此,便请公与走一遭,三弟莽撞,还需先生费心啊。”
沮授闻言起身道:“某定然尽力相佐。”张飞见是沮授,亦是答应,若是田丰,可没那么痛快。要知道田丰刚直,张飞性如烈火,二人搭配,少不得有些摩擦。当下二人领了将令,便引一万军往斜谷去。
且说魏延昼伏夜行,来至斜谷关,果见其并无准备,当即领军,一拥而上,夺了关门,领军冲入城中,就势夺了斜谷关,转眼间大功已得。又过两日,黄忠大军亦到,当即便在斜谷关下立下大寨。又过两日,张飞领军至,见斜谷关既夺,亦是高兴非常。当即便道:“既得斜谷,便取湄,直下长安可矣。”
沮授闻言,亦是颔首道:“正是如此,如今大军往长安,再无险阻,可迅即往长安去矣。只是不知为何夏侯渊竟然迟迟无有动静,实在可疑啊。”
张飞闻言笑道:“可疑又待怎样,吾这便出兵,想那夏侯渊亦非吾之对手。”
法正见状便道:“不如待主公大军来此,再定行军日程如何?”
“正当如此。”沮授亦是点头。张飞见二人皆是如此说,亦是只有答应。其余严颜黄忠诸人亦是纷纷颔首。独魏延心中不满,心道,兵贵神速,若是杨将军在此,恐怕早已往长安进军了吧。不,或许已然进军至长安城下了。只是现如今掌权的诸位都是抱住了要等主公亲来再定进军与否的想法,他也不能自行其是啊。否则,抗命不尊的罪名他可受不起。
众人商议已定,便往刘备处飞马报讯。刘备在大寨中得了消息,亦是大喜,道:“文长果然不负众望,夺得关隘。”
诸葛亮闻言先是一笑,见诸人皆不在,便道:“主公,吾观魏延脑后有反骨,加之其人桀骜不驯,恐异日作反,不可委以大任啊。”
刘备闻言先是一怔,随即笑道:“军师无须过虑,所谓反骨之说当不得真。文长乃是吾军大将,更是五弟宇霆一手提拔,其曾言,文长当能独当一面,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诸葛亮闻言默然,良久道:“主公,如今已下斜谷,便可直入关中了。八百里秦川就在眼前,主公当挥军直下,可得关中沃土矣。只是夏侯渊迟迟未曾动兵,恐长安之战难矣。”
刘备闻言笑道:“八百里秦川,俱是平原之地,便是夏侯渊有奇谋,其又能奈我何?如今吾军十五万,关中军不过十万,彼军器械军心士气实力皆不若吾军。拿下长安,不过早晚之事矣。军师吾要多虑了。”
诸葛亮闻言默然,看来屡战屡胜的刘备已然雄心暴涨了,不过,面对着曾经的西汉都城,恐怕刘备不兴奋也是不可能的吧,毕竟那也是他的老祖宗定下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