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阳县,夏侯渊一脸的阴郁,原本大好的形势就被一场大雪改变了。该死的,如今军力不足十万,且失了阳平关险要之地,看来汉中是难以拿下了。思虑良久,夏侯渊便召杨阜道:“吾欲退军回关中,如何?”
杨阜显然是早有准备,道:“如今阳平关既失,退军便在意料之中了。只是军中无粮,恐难以到达陈仓。”
“钟繇必然已将粮草屯与陈仓了,军士们口粮减半,应该可以支撑到那里。”夏侯渊冷冷道,“另若是粮草实在难以为继,可以杀马。”
“此计可行。只是将军,略阳县,下辨,阴平,武都亦要留军马驻守,不然汉中军可直出阳平关,竟抵陈仓城下矣。”杨阜道。
“义山所言甚是。”夏侯渊缓缓点头,“如此,略阳县下辨阴平屯军不变,待韩遂将军军到,你领一万人往武都驻守吧。其余人等回陈仓,如此可否?”
“四郡粮草之事,将军如何解决?”杨阜又问。
“大山之中,岂无猎物?想必这些军士都不是那些文弱书生。”夏侯渊冷冷道,“只需熬过这段时间,陈仓便有粮往这边运。且城外百姓村庄,岂无余粮?可向他们购买。”
杨阜一怔,随即心内一叹,亦是知道夏侯渊这基本上是在强词夺理了,只是如今形势比人强,又能如何呢?只是此番兵败汉中,他日恐再难有机会进兵了。很明显的,刘备的势力已然隐隐超过曹操了。这场争斗,恐怕刘备会成为最大的赢家了。
“韩将军到。”军士前来通报。
“有请。”夏侯渊心中暗骂,终于来了啊。
韩遂与诸将进来,与夏侯渊见礼,礼毕,夏侯渊便道:“吾欲退军回关中,韩将军以为如何?”
“来此已近半年,军士多有思归者,韩遂愿听从将军之令。只是这沿途补给,如何解决?”韩遂不缓不慢道。
“将军此言差矣,军士皆知粮草尽皆在韩将军之手,补给之事,应当是韩将军操心之事。”夏侯渊登时把皮球踢了过去。
“军中无粮,吾早已报与将军。”韩遂反应也不慢。
“吾为主将,督管征战,后勤粮草辎重,皆属韩将军分内之事,将军难道不知么?”夏侯渊冷冷道,“另此番天气骤寒,而军士多无冬衣,以至军无战力,此事还须韩将军回去好生总结一番,莫要他日重现。”
韩遂一滞,随即道:“既如此,某告辞,这便领军回陈仓。”夏侯渊点点头,任其离去。
“将军,这?”杨阜忙道。
“义山,你与西凉诸将随吾轻骑而行,直往陈仓去。武都你不要去了,待到了关中,吾再派人去,这般大雪,想必刘备军亦不会再此时进军的。”夏侯渊阻止了杨阜要说的话,有些疲惫道:“召集诸将,今日便启程。”
杨阜一愣,随即点头而出,他心里也明白,多待一会儿多有一分危险,而且也没那么多的粮食给自己消耗。没见昨日姚琼摆的接风宴上多是野味么。
“韩遂已然领军下了定军山,往北而走。恐是往略阳县去了,亦可能往关中退去了。”一小校向马超庞德报道。
“哦?”马超一惊,“不想韩遂这老狐狸动作如此之快。”
“少将军,可要追击?”庞德忙问。
“需等三位先生来此。”马超冷声道。
“如此,恐错失良机。”庞德忙道。
“韩文约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更何况归师勿遏。”马超有些颓然,“吾之大仇,乃是曹操,当然,韩文约吾早晚要找他算账的。”言语间有股阴森之气。
庞德点点头,未曾得军令而进军,胜得不到嘉奖,败可就是死路一条啊。
PS:还有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