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直,夏侯惇依然闭门不出。”进了大帐,关羽便向徐庶道,一脸的郁郁。
“君侯勿急,可送一礼盒与夏侯惇,其中装上妇人服饰。夏侯惇性如烈火,眼见得如此羞辱,定然出城迎战。若恐其不能出城,可做一夏侯惇将旗,并将妇人服饰挂在其上,日日在城下招摇,如此,夏侯惇若要出战,吾等便有机会了。其若是不出战,则军心士气尽泄矣。那时吾军强攻,则城可拔矣。”徐庶笑道。
“元直早用此计,也无需文远走这一遭了。”关羽闻言,多云转晴,开颜笑道。
徐庶笑道:“早用此计,夏侯惇亦是不出,需得此时,火上浇油,方能成功。”
“好,就依元直之计。”关羽笑道。
嘭地一声巨响,夏侯惇暴怒地将那个礼盒仍在地上,不顾旁边一脸惊诧的于禁满宠,取了大刀,便要出大堂。“将军不可啊。”满宠此时已然看清了那礼盒中的东西,不由的亦是吓了一跳,这关羽,可真够毒的,一件女人服饰,便将这满城大将军士全都骂了进去。只是倘若夏侯惇出战,有个三长两短,那这许昌可就完了。当即便冲上前去,一把拉住夏侯惇衣襟。
夏侯惇正往前走,不防被满宠一拉,顿时只听得嗤地一声轻响,那身锦袍已然被撕坏。夏侯惇大怒,转身对满宠道:“伯宁,再要无礼,吾就把你关起来了。”
满宠道:“将军不可,若是出战,许昌必然不保啊。”亦是上前,欲要拽住夏侯惇衣袖。
夏侯惇大怒,就欲令军士将其拉过去,此时忽地一小校冲了进来,满脸怒火,大声道:“将军,城下关羽命人做将军将旗,并将妇人服饰挂与其上,并令军士呼喝,道是吾等皆不如妇人矣。将士们群情激奋,皆要出城与关羽决一死战。”
夏侯惇先是一呆,随即大怒:“关羽小儿,焉敢如此,今日定要与其拼个你死我活。传令,点兵,开城门迎战。”言毕,便不理已然被这个消息惊得有些呆住了的满宠,便即转身往外去,至于这破烂的锦袍,也顾不得了。
满宠眼见得夏侯惇离去,不由得摇头苦笑:“关羽决然无此智谋,定然是徐元直之计。如此,若出战恐夏侯将军有失,若不出,则军心士气尽丧矣。”
于禁此时亦是拿好了兵器,闻言道:“先生,吾等皆知是激将之计,便是夏侯将军,亦是深知,只是,若不战,必为天下人所耻笑矣。军心士气一泄,则许昌难保矣。”言毕,便欲往外去。
满宠忽地想起来,忙道:“将军且慢,吾有一计,可杀关羽。”
于禁一听,顿时放慢脚步,道:“先生请讲。”
满宠道:“将军可知许昌城门乃是瓮城否?”
“正是。”于禁点头。
“如此,可命城中富商,假意欲要投降关羽,与关羽书信,暗中约定夜半三更,打开城门,将关羽诱入瓮城,再以弓箭袭之,其必然中箭身亡。如此,关羽一死,其军自退矣。”满宠道,“只是此计还需将军命人配合。”
于禁闻言,连连颔首,道:“计是好计,只是徐庶多谋,焉能轻信?”
满宠笑道:“昔日宛城之变,将军斩杀夏侯将军部下之事,可曾记否?”
于禁闻言一愣,略一思索,恍然道:“先生之意乃是命夏侯将军部下劫掠富商?”
满宠点头道:“正是。城中富商,多有子弟家人在军中供职,此计定然成功。”
于禁颔首道:“如此便好。”正在此时,只听得鼓声咚咚,于禁脸色一变,道:“夏侯将军已然出城迎战了。某等往城墙上,为其压阵。”
满宠连连点头,便与于禁同去。
二人来至城墙之上,只见夏侯惇正与关羽厮杀,二人刀来刀往,已然过了三十余合,犹然不分胜负。于禁看了会,不由道:“不愧是关羽,果然好武艺,若非夏侯将军在此,吾万万不是敌手。”满宠满脸焦急,道:“可能知晓二人强弱?”
于禁闻言笑道:“关羽刀沉马快,最宜速战速决。若是能撑过他的前几合,便是当日的纪灵,亦是能与其大战三十回合,况夏侯将军。只是如此下去,二虎必有一伤,吾不能断定将军能否得胜。”
“既如此,且鸣金收兵。”满宠听得于禁如此言,便即坚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