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雷闻言不由笑道:“士元何故笑我?官渡乃咽喉要冲,这东郡却非如此。在官渡,曹操能据守。若是在东郡,恐难以守之。”
“如此,将军不若退军回徐州九里山,可为完全之策。”庞统笑道。
“若不曾与曹操交战而退,其必以为吾心怯矣。如此,与军心不利,当与之战,落败之后,方好回徐州。”杨雷笑道。
“吾军士气正锐,岂会落败?”吕布在一旁笑道,“此番老贼既来,定要将其斩与马下。只是不知张郃可曾到来,若其来之,一并斩杀。”
“温侯,切莫心急报仇而中曹操jian计,况据探马来报,曹操军中并无张郃将旗,想必其不在这里,可能往夏侯渊处去了,亦可能留守冀州了。”杨雷皱眉道。
“如此,倒让其躲过一死。”吕布不以为意地笑道,看看杨雷皱起的眉头,忽道:“宇霆,吾领骑兵去骚扰一下如何?”
杨雷闻言笑道:“亦好,只是曹操歩军必然备有重弩,需防中伏,若是情况不对,万不可轻身冒进。”
庞统闻言皱眉道:“不可,此时曹操大军前来,袭扰恐不能奏效,不若将骑兵留在此处,以备不时之需。”
杨雷闻言笑道:“士元多虑了。曹操纵有四十万人马,又能奈我何?事不济,吾便往徐州一退,如此可保万全。另,如今伯言恐已然过了黄河了,那五万精兵,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且恐怕此时,二哥已然攻取许都,正往此处进军了。”
庞统闻言默然,吕布却犹疑道:“如此,吾便在此等候,不领骑兵去便是了。待得曹军到,某再与其好生厮杀。”杨雷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方颔首道:“如此也好。”
许昌城下,关羽大帐,张辽已然立在帐中,笑道:“君侯,谯郡已被吾领军攻取,特来交令。”
关羽闻言道:“好,今番再往许昌叫阵,看其出战否。文远可曾带的信物来?”
张辽道:“某将其族人请来不少,皆是留恋故土,不愿往邺城者,其中多是夏侯惇旧识。”
关羽闻言颔首,道:“如此便好。点兵列阵。某今番要斩杀夏侯惇。”小校应诺,便去击鼓点兵。此时徐庶便道:“夏侯惇勇武,君侯需多加小心。”
关羽闻言笑道:“某久经战阵,斩颜良诛文丑,威震华夏,夏侯小儿,徒有虚名而。”徐庶闻言,只是略一点头,便不再答言了。
“将军,关羽在城下叫阵,并说已然攻破谯郡,俘虏了你的族人,现正列在城下,等你前往救援。”一小校满脸是汗,向夏侯惇道。
“什么?”夏侯惇大怒,“关云长竟做此等事?且待吾往城墙一看。”那小校忙领路前行。此时,早有人往满宠于禁处报信了。
夏侯惇来至许昌城墙上,往下一看,不由得须发皆张,只见城下关羽正自列阵,其军前绑着一队人,俱是自己族人。“关羽匹夫,欺吾太甚。”夏侯惇大怒,便欲要点兵。
“元让不可。”满宠持着节杖已然来至城墙上,见夏侯惇发火,忙劝道。
“为何不可?关羽匹夫,竟将吾族人列在阵前,若是吾不出战,其便将众人一刀砍了,到那时,悔之晚矣。”夏侯惇愤怒地吼着。
“将军,此乃是关羽激将之计矣。以关羽之威名,岂会滥杀将军族人?如此,关羽便成绑匪山贼一路人矣。如此有损名声之事,其必然不会做。将军放心,你不出战则族人可保无事,若有事,吾自将性命相陪。”满宠决然道,一脸的自信。
夏侯惇有些发愣,盯了满宠一眼,见其如此自信且神色决然,不由咬牙道:“罢罢罢,今番且听你一回,倘若关羽杀人,吾也不要你赔命,你且让吾出战便是。”
满宠闻言,心中那块大石头登时落下来了,笑道:“自当如此。”
此时于禁亦道:“以关羽威名,想必不会做这等事。”夏侯惇闻言,冷哼一声,便即回去。
“君侯,城中并无动静。”周仓看着那城墙上夏侯惇的身影只是一闪,便即退去,并无鼓响,亦不见城门打开,忙对关羽道。
关羽亦是看到了,当即脸色一本,道:“既如此,且回大寨。”
“那这些人等?”周仓问道。
“押至寨中关押,吾尚不至于跟这些人为难。”关羽淡淡道,圈马回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