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德便道:“今荆州大军来袭汉中,势在必得而。倘若张飞朱桓再下葭萌关,恐南郑难守矣。且刘备军势大,若不能拔汉中,必然源源不断而来。以汉中之地,如何能敌?且刘备有四个弟弟,皆是当世名将。今张飞犹如此难缠,其他诸人又岂是易于之辈。如此看来,汉中终不能守矣。少将军还需早作打算。”
马超闻言默然,良久方道:“吾自有打算。”
且说文聘领军至南郑城下,扎好营寨,便即令军士叫阵。张鲁上的城墙看时,只见荆州人马,盔明甲亮,精神奕奕,一股杀伐之气腾腾而起。当即色变道:“荆州人马,如此雄壮?”
杨松闻言道:“主公不知,刘备军中最为雄壮者乃是徐州人马,其下乃是江东军,而后豫州,最后才是这荆州军。”
张鲁闻言长叹道:“只是最末一等,便有如此军势,若是徐州人马来此,岂非要弃城而走?”
杨任在一旁言道:“主公不必忧虑,刘备需要提防曹操,如何敢将大军派至此处,也唯有荆州之军能至此处了。且休看他盔甲明亮,不及吾军精锐而。且待吾出战,挫其锐气。”
张鲁闻言,略一沉吟,便道:“如此甚好。杨将军需得小心行事。”杨任谢过,便下了城墙,引军出城列阵。
文聘正在叫阵,见南郑城门打开,一支军马冲了出来,旗号却是杨字,便催马上前喝问:“来者可是杨昂?”
杨任闻言,冷哼一声道:“无名小卒,识得大将杨任否?”
“你便是杨任?”文聘亦是闻其名,故有此问。
“正是。汝无故犯吾疆界,还不速速下马,自请绑缚。”杨任喝道。
文聘闻言,嗤之以鼻道:“杨任小儿,口出狂言,待吾擒了你,再叫杨昂出战不迟。”言毕,催马便冲杨任。杨任见了,亦是催马相迎。二人交马,一时之间,乒乓直响。连斗了三十余合,不分胜负。当真是棋遇对手将遇良才。再战二十余合,犹是平手。当是时,城上城下,鼓声咚咚,呐喊助威声亦是声声不断。再战五十余合,犹是各自奈何不得对方。就在此时,只听得鸣金声响,却是张鲁看杨任与文聘战了许久,恐其力竭,故而鸣金收兵。
杨任闻得是己方鸣金,当即架住文聘的一枪,喝道:“吾主鸣金,不得不回。尔可敢明日再战否?”文聘笑道:“如何不敢?只恐你不来。”言毕,二人各罢斗归阵。
杨任进了城中,见了张鲁,便道:“那文聘号称荆州第一大将,果然名不虚传,与之交手,百合难分胜负。如此下去,恐至明日也难以分出胜负。”
张鲁忙好言安慰,道:“将军不必忧虑,两三日孟起便回,那时便可擒了文聘了。”
杨任此时却点头应和。他也知道文聘在刘备军中只是二流武将,差着张飞等人一截呢。而马超能和张飞大战而不落下风,可见自己确实不如马超。
此时,杨松却道:“主公且看,荆州后军已至。”众人忙看去,只见浩浩荡荡大军而来,当中帅旗却是一个沮字。另有将旗甘字与蒋字立在两旁。阎圃见状道:“此必是沮授沮公与,此人投与刘备帐下,倚重只在徐庶张昭等人之下。徐庶派此人前来,看来是非取汉中不可啊。”
张鲁亦是满面忧色,其余张卫杨昂等人亦是面色肃然。独杨松看着大军雄壮,若有所思。
此时,忽有军士来报,道是马超已然领军至西门外。
张鲁闻言大喜,道:“孟起到此。吾无忧矣。”当即便领众人前往,迎接马超入城。
沮授等人扎下营寨,文聘便往大帐拜见,并将先前与杨任交手之事一说。沮授惊道:“汉中亦有勇将乎?”文聘脸一红,便退至一旁。
甘宁却道:“杨任此人确实本领不凡,可算得张鲁麾下第一猛将了。明日待吾出战,将其斩杀,枭其首级献与先生。”
沮授闻言,方欲答应,文聘出言道:“吾今日已于杨任约好,明日继续与其大战。兴霸却要少待了。”甘宁闻言,方欲答话,忽地此时就听得南郑城中一阵欢呼,不由疑惑道:“这欢呼却是为何?”众人皆是疑惑。不久便有小校来报,道马超已然入城,故城中欢呼声起。众人这才恍然。甘宁便道:“如此,明日吾便与马超大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