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循见吴懿引军前来,行列不整,心中不由大惊。仔细观看下列人等,俱是蜀军号衣打扮,歪歪斜斜,脏脏兮兮。自己的舅舅吴懿更是满面惊惶,全不似作伪。刘循当即令道:“快开城门。”一声令下,城门打开。吴懿引军一拥而入。此时,忽听得后军呐喊,只见一支身着自己这方号衣的军队正自屠杀另一边人。吴懿不由大惊道:“怎会如此?”话音方落,忽见身边一人冲自己一笑,大枪一横,自己便被抽落倒地。同时那人大呼:“陈到在此,跪地投降者不杀。”那些军心涣散的蜀军军士见吴懿被擒拿,又闻跪地不杀,纷纷跪地,缩在一旁。此时,刘循方从城楼上下来,正要迎接吴懿,忽地见此形状,心中一惊,转身便欲逃走。那边潘璋刚好看见,快步赶上,擒至一旁。至于那些自城楼上下来的军士,皆被数百白毦精兵拒在一旁,寸步不能进。
此时,忽听的一声呼喝:“魏延来也。”只见一支大军已然冲至关前,顿时那些还想往城门洞中冲击夺回刘循的军士们一哄而散。魏延的大军忽地涌进来,赶散那些蜀军。而陈到自是引着白毦精兵立在一旁,静看魏延行事。至天明,绵竹关已然掌握在魏延之手。
日已正午,刘备领着诸葛亮沮授张鲁入住绵竹关。不久,将领们纷纷前来请功。黄忠马超生得张任,魏延夺关并擒住雷铜,陈到潘璋拿住刘循吴懿并有开关之功,甘宁引着吴兰前来,独张飞提着刘璝首级前来。
刘备见状,心内大喜,便对刘循道:“汝今被擒,肯降否?”刘循默然不语。旁边魏延便道:“此人前番无礼,当杀之。”刘备摇头道:“此乃季玉长子,乃是吾之侄,不可杀。”便命军士将其送在一旁院中,好生伺候。
甘宁引着吴兰来报:“此乃吴兰,被吾生擒,愿意归降。”吴兰换忙上前拜见:“见过主公。”
刘备点头笑道:“甚好,且退至一旁。”又对甘宁道:“兴霸辛苦,且至一旁歇息。”
甘宁一笑,领着吴兰便立在一旁歇息。此时,军士押雷铜到。吴兰见了,忙出列道:“此乃吾同僚雷铜,兰愿说之归降。”
刘备见了,便问:“雷铜将军,可愿归降?”雷铜低头道:“吴兰既降,吾岂有不降之理?”
刘备大喜,命军士解了绑绳,便命退至一旁。雷铜便至吴兰身旁站定。
此时,吴懿方被押上,刘备见是吴懿,便问:“公可愿归降?”
吴懿忙道:“既然被擒,如何不降?”刘备闻言大喜,亲自上前解了绑缚,请至一旁坐下。
最后被押进来的乃是张任,立在堂上,脸往一边侧,却是不堪吴懿雷铜吴兰等人。
刘备见是张任,便问道:“张将军可愿归降。”
张任鼻子里一声轻哼,喝道:“忠臣不事二主,任不愿归降。”
刘备闻言道:“降可免死。将军一身本领,岂不可惜?”
张任冷笑道:“大丈夫死则死矣,有何惧哉?”
刘备心中无奈,便道:“将军此言差矣,大丈夫当为国出力,何以萌死志乎?”
张任冷笑道:“便是今日归降,日后亦要反背。可速斩我。”
刘备无奈,便道:“将军既然不愿归降,吾亦不杀你。只与邓贤泠苞二位将军关于一处便是。日后季玉来归,吾便将汝交还与他,做个家将也便罢了。”言毕,挥挥手,便有军士引其出去,却是不曾去了绑缚。张任既去,刘备扫视一眼,见吴懿等人面有愧色。当即笑道:“此番诸人齐备,却好摆酒宴饮。”言毕,便请诸人回转沐浴,不时便往厅堂宴饮。
且说当日夏侯渊败于马超之手,心中甚是忧愤。回返长安,便与钟繇商议进军汉中之事。钟繇便道:“而今长安可用之军不过五万。君若进军汉中,需得与西凉诸军联合。”
夏侯渊闻言迟疑道:“公是要吾连同韩遂等人一起进军汉中?”
“还有杨阜姜叙并韦康等人,可为助力。”钟繇道。
“好。”夏侯渊咬牙切齿道,“吾今番定要攻破阳平关,打破南郑,生擒张鲁马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