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手上也不闲着,与马超死命的拼搏着。又过三十余合,马超的攻势略微一缓,夏侯渊立马找到了机会,找了个空子,拨马就逃。看上去倒是真的慌慌张张,竟然忘了往自己本阵逃,而是往北方逃去。马超正打得过瘾呢,哪里肯舍,随后便追。夏侯渊在前面逃,马超在后面追。片刻已过十余里地,夏侯渊已然拐进了一个山谷,马超亦是跟了进去,方走几步,忽地明白过来,自己好像把先生们交代的事情忘记了。再看看山谷,亦是想到什么,不由大骂道:“夏侯小儿,竟敢在此设计害我?”言毕,拨马出了山谷,便往来处去。
夏侯渊见马超尾随自己往山谷来,本是大喜。不想马超竟在山谷入口处停住,而且识破了自己用意,在后面大骂。不由得老脸一红,亦是圈马回来,而此时谷中伏兵亦是听得马超那声怒喝,亦是面面相觑,lou出身形来。夏侯渊会着杨阜,摇头苦笑道:“不想马超一勇之夫,竟然能识破吾计?”杨阜劝道:“将军莫急,此计不成,再思别策便是。”夏侯渊点头,二人引兵出了山谷,往大寨去。
且说马超,离了山谷,行五六里,便见一支军马前来,正是自己的官兵。当即迎上,引着众人便往自己大寨退去。到了褒城处大寨,进了大帐,便见沮授田丰法正皆在,不由得面红耳赤道:“超愚鲁,一心报仇,忘记了先生之教导。”
沮授笑道:“孟起勿急,今日一战,亦是让那曹营诸人胆寒。某现有一计,可灭此间数万大军。且不费一兵一卒。”
众人皆是一惊,独法正面有笑意。沮授见状便道:“孝直心中已有所思,不若说出。”
法正也不客气,当即道:“某来之时,诸葛军师夜观天象,并查询节气,询张太守,算的近日乃有一场大雪。到那时,大雪封山,人马难行,天气酷寒。若是那时有一场大雨再至,这数万敌军,将死无葬身之地矣。”
“先生之言,莫不是要掘汉水以淹诸军?只是此时冬日水浅,更兼土地冻住,恐难以奏效。”张卫皱眉道。
“非也,非用汉水,乃用投石机抛水。”法正笑道,看向沮授。
“投石机怎生抛水?”马超一惊,忙问道。
“只需将放置石块处改为铁盆即可。”法正笑道,“军中工匠已然改良,虽不如投石头的射程远,但比及对方投石机却是相差仿佛。如此,若是千余架投石机同时抛水,可不是一场大雨么?”
马超想想,心中不觉的一阵发冷,随即想起来,便道:“为何不用石块?”
田丰笑道:“对峙三月,砖头冻土亦是抛出许多,石块实在是不多了,且需到山上采集,终是不如用水方便。”在心里补充一句,这种天气,水比石头更有效。
“如此,孟起明日继续前去挑战,只是不要再随他而去了。”沮授道。
“诺。”马超应诺。其后三日,马超天天到夏侯渊寨前挑战,二人俱是一战一天,自早至晚,日暮方回。如此下来,夏侯渊这便就有些心急了,便对杨阜道:“马超如此难缠,不若明日其再来时,吾等众将齐出,将其斩杀。”
“如此亦好。”杨阜正想说这事儿呢,就怕夏侯渊磨不开脸,毕竟大将要的就是这个面子啊,眼见得夏侯渊主动提出,那当真是求之不得啊。二人仔细商议一番,至晚饭时,忽地有军士来报,道是韩遂前来。二人一惊,忙请韩遂前来。
韩遂来至厅堂,斥退左右,便道:“将军,如今粮草已然不多,再不能得汉中,大军不战自溃而。”夏侯渊忙问:“粮草还有多少。”
韩遂冷着脸答道:“止有十天之粮。关中已然无有粮草向此进发了,吾已命成公英往长安催粮了。不知钟繇大人处,可有粮草发来?”
夏侯渊闻言摇头道:“钟繇正在筹备粮草,今年雍州兖州多有余粮,只是道路险阻,难以运至而已。”韩遂闻言,面色稍缓,又道:“马超杀吾部将,还望将军将其斩杀,为吾报仇。”
夏侯渊看着韩遂,忽地眼前一亮,问道:“令婿阎行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