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已定,便在李堪一枪刺来之时,马超忽地整个人从马鞍上不见了,从李堪的这面儿看就是整个人滑到另一边去了。莫不是拖鞍了,李堪正在沉思。忽见对面一侧的张横满脸惊骇,只见一杆银枪,正扎在他小腹之上,看那情况,枪头似乎全扎进去了。转眼间,张横落马。李堪一惊,忽地觉得自己胸腹一痛,身不由己便跌下马去。而后便眼睁睁地看着马超自马腹下绕了过来滑上马鞍。对,就是滑上去的。很是诡异。却是原来马超一个镫里藏身,避过李堪一招,趁机刺死张横,而后倏地将抢抽出,用枪攥处戳了李堪一下,将其捅下了马,虽说这一下没有扎进肉去,亦是戳的李堪十分疼痛。而就这电光石火之间,场中已然形势大变。原本五打一的局面,已然成了三打一。其余一死一伤。
成宜程银候选俱是大吃一惊,眼见得自己等人占着上风,怎地转眼间形势大变呢?只是此人容不得三人思考,马超的长枪已然将三人圈在其中。马超虽然赶不上吕布,但是程银成宜候选三人亦是难比刘关张。五人尚且只是略占上风,况三人乎?十余合一过,成宜被马超一枪刺中咽喉,当即身亡。程银候选大惊,对视一眼,一南一北分开而逃。马超冷哼一声,忽地甩出流星锤,正中程银后背,直接撞下马来,马超赶上,一枪刺死。而候选则是趁机逃了性命。至于李堪,亦是忍着疼痛早早奔回本阵了。就这样,韩遂八部将,仅剩李堪候选二人矣。
马超斩杀三将,心中畅快无比,便在阵前放声大笑,而后喝道:“何人敢再来战?”
夏侯渊冷冷看着马超,心中暗思,这马超忒是勇猛,不用计策,实在难以取胜,心中计议已定,便令道:“鸣金收兵。”身边的掌旗官一愣,随即便鸣金,紧跟着号角呜呜,大军便往寨内退去。马超见了,更是哈哈大笑,命军士齐呼夏侯渊乃鼠辈而,麾下将士皆是缩头乌龟。
杨阜见夏侯渊回军,忙道:“今日阵上失利,将军何不亲自上阵?”
夏侯渊笑道:“马超英勇,不可力敌。然其人深恨吾及西凉诸将,故某有一计,可杀马超。”
“将军请说。”杨阜心中已然猜测了大概,仍然示意夏侯渊讲,毕竟要让领导体现他的英明啊,不饶自己还怎么混啊。
“明日吾便出战,而后诈败,将其引至山谷处,你先命军士在那里设伏。吾到时,汝便命伏军尽起,则可擒杀马超矣。”夏侯渊笑道。
“好,就依将军之计。”杨阜忙道,心中却在想,果然不出吾之所料。
翌日,马超又领军在寨外挑战,夏侯渊当即催军列阵迎敌。马超方欲叫阵,夏侯渊已然催马出阵喝道:“马超小儿,当日若不是你进驻潼关,汝父如何会被杀?你这不忠不孝之人,如今也有脸面前来挑战?”
马超闻言大怒,马腾及马休马铁之死可以说是他心中永恒的伤疤了。虽说他不承认是自己的举动害死了父亲和弟弟,但曹操斩杀他父亲的时候说的十分清楚。若不是他进驻潼关,就不会斩杀马腾及马铁马休。如此一来,天下人皆将矛头对准了他。他兵败回西凉就是因为这个名声,才迟迟得不到众人的拥护。因为大家都说连自己的父亲和弟弟性命都不顾的人,还值得别人投效么?不过,好像在他拥兵十万的时候,却无一人提这是他的过失。眼见得夏侯渊在两军阵前又揭自己的伤疤,马超哪儿还忍得住火气,临来之时沮授田丰等人的叮嘱全忘记了,催马便往夏侯渊冲去。
夏侯渊见马超前来,亦是毫不怯懦,催马便迎了上去,而人便在阵前大战,连斗五十余合,俱是精神倍长,无有疲累之色。梁宽等人在阵前看的目瞪口呆,心道,将军啊,你再这样打下去,马超怎么也不肯去追你啊。你倒是诈败啊。他们却不知道夏侯渊这时候心里正郁闷着呢,这马超纯属发疯了,围着自己一个劲儿打。若不是自己久经战阵,经验丰富,说不得此时已然被其一枪挑落了。自己如今可是真正的防守,连一丝儿反击的机会都没有。不过等撑过了这一段儿,想必就能理所当然地诈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