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骑兵亦是派出去多次,可是每次都死伤大部,更叫人绝望的是,整个褒城之西竟然没有一粒粮米,一户人家。坚壁清野,做的真绝啊。若不是杨阜在其耳边劝说,恐怕他早就退军了。毕竟杨阜说的很对,此次若是打不下汉中,恐怕日后关中及西凉军士再也不会听从朝廷的命令了。因而,不管多艰苦,都得坚持住。战败不可怕,可怕的未战先败,那可就尽失军心了。而丞相的威名也将因此受损啊。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反正军中各种器械制作的很多了,不若就此强攻,或许可克之。夏侯渊暗自下着狠心。
“将军。马超在寨外挑战。”杨阜急匆匆进来,满脸俱是欣喜。
“什么?”夏侯渊霍然而起,在营寨里憋了那么久的田丰竟然允许马超挑战了,这说明什么?说明田丰也耗不起了。毕竟这种对峙,对两方的军士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心理压力。马超前来,恐怕决战的时候也不远了。夏侯渊一念至此,眼里显过一丝疯狂,喝道:“出阵迎战。”
一声令下,鼓声咚咚直响,早已麻木的两方军士似乎心中的热血又被激发出来。马超立在阵前,听着那咚咚的鼓响,心中不由得兴奋起来。三个月没有闻到战场厮杀的味道,自己似乎有些激动,还有期盼。便是**战马,亦是不时地抬抬蹄子,打打响鼻,显得亦是有些兴奋。
寨门哗地拉开了,一队队军士拥了出来,列好阵势。不久便见一众将领驰出,为首者金甲红袍,正是夏侯渊。身后诸将环绕,皆是熟人,有梁宽,赵衢等西凉诸将,亦有韩遂帐下成宜,李堪等人。只是不见韩遂与杨阜。
马超见了,不由得气往上撞,一声冷笑,催马来至两军阵前,喝道:“西凉马超在此,谁敢与吾一战?”一遍毕,无人敢应答。马超见无人应答,又是厉声喝道:“马超在此,速速来战。”依然无人应答。等待半晌,马超不由冷笑道:“不想自某去后,西凉及关中竟无一敢战男儿矣。”此言却是骂的恶毒,直斥关中及西凉诸将乃是胆怯之辈。
“马超,吾素知你武勇,但前番你砍伤吾主,又砍杀梁兴马玩,这笔账,吾等却是要和你算一算。”一声大喝,张横,李堪,成宜,程银,候选拍马而出。看那架势,却是要以五敌一。
马超见状,不由冷笑道:“韩遂帐下,除却阎行能与吾一战,其余人等,不过送死而。汝等别说无人,便是当日八部将齐在,吾又有何惧哉?”言毕,催马而出,直取五人,却是抢先而动。
五人见马超催马冲来,亦是一拍坐骑,齐齐冲了上去。五人早在关中之时便被马超蔑视,心中自是憋闷非常。加之后来马超砍死梁兴马玩,而后杨秋又死在庞德之手,故此五人早将马超视作第一仇人。早有报仇心思五人知道若是单打独斗,怎么也不是马超的对手,故此一拥而上,欲要倚多为胜。
马超迎上,当即便被五人围了起来,一场好杀。五人却是知晓自家之事,也不与马超硬碰硬。只是不停马超枪来时,便即躲避,而此时,便有别人在一侧攻马超必救之处,如此一来,渐渐地马超反而处于下风了。而马超在圈子中亦是逐渐明白过来,看来自己今儿个不lou两手绝活儿,恐怕要栽在这儿了。心思电转之间,忽地心生一计。马上对战,这马力可是非常重要的,而且这骑术更是非常之重要。而要论起骑术,恐怕西凉,不,全天下,也未必有几人能胜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