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尽皆默然。忽地一人进言道:“主公之言,正合天意。”众人看去,却是蜀郡太守许靖许文休。刘巴黄权顿时大怒,喝道:“许靖无节,当斩之,以免其妖言惑众。”
刘璋忙阻止道:“不可。”又问许靖道:“先生为何如此说?”
许靖便道:“某曾夜观天象,见有群星入蜀,其中主星亮如皓月,乃帝王之星矣。此必是指刘皇叔矣。故此主公归降刘备,乃是上承天意。”
刘璋闻言,默然良久方道:“文休既然如此说,便替吾往刘太尉处走一遭,商议归降之事。”
许靖闻言大喜,连忙应诺,满脸喜色出厅去了。
刘巴看其背影,不由冷哼道:“此人虽广有名声,然无有德行,非人臣矣。”众人不语。
广汉城,刘备正与诸葛亮法正一干人等宴饮,忽有军士来报,道城外来一人,自称是蜀郡太守许靖许文休,受刘璋指派,来此商议归降一事。厅中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大哗,纷纷贺喜刘备尽得益州之地。
刘备亦是欣喜万分,忙命人请许靖进来。片刻,许靖至得厅堂,见了刘备,急忙施礼。礼毕,刘备便道:“闻得文休来此,是为季玉献城之事?”却不令使人看座。
许靖忙道:“正是。刘皇叔仁义无双,蜀中百姓盼刘皇叔如久旱望甘霖而。今刘季玉欲将益州献与主公,乃是顺天应人之举矣。故此,某受刘季玉之托,前来商议归降之事。”
“归降便归降,有何商议之处?若其不降,吾便杀入成都,取了他首级。”张飞忽道,一脸的杀气腾腾,将立着的许靖吓了一跳。
“翼德不得无礼。”刘备忙喝道,又对许靖笑道:“不知季玉有何要求?”
“吾主只有一点请求,其居于成都已然数十年,早已习惯成都水土,故欲仍在成都生活。不知皇叔能应否?”许靖忙道。
“如此,自是应允。只是不知季玉只为自己请命,而不为百姓发言呢?”刘备笑着问道。
“吾主曾说,但使刘皇叔在,何忧百姓之事?”许靖忙道。
刘备闻言大喜,忙道:“快给先生看座。”便有人置一坐与刘备右手边,亦有案几,摆放果蔬酒肉。许靖谢过,入座。心中却是腹诽道,看来无论是谁,好话儿都是爱听的。
许靖入座,刘备便道:“如此,先生但请回复季玉,其为吾之弟矣,其名下田产房屋,尽皆归属其自己。至于任命职位,且待日后再行商讨。”许靖自是谢过。紧接着,众人纷纷劝饮,一时间,宾主大欢。
宴饮后,许靖回至成都,述说诸事,刘璋闻言大喜,心道自己这个族兄还不错,还算仁义。便即命众人封存府库,只等刘备前来。
建安九年十二月,刘备入成都,好言安抚刘璋,允其在成都安居,并命其子刘循为中郎将。益州诸文武,纷纷前来参拜。刘备尽用之。点算人数,独缺王累黄权刘巴三人。张飞等众将大怒,欲前往杀之。刘备忙阻止,而后与诸葛亮沮授亲自登门拜访,三人感其至诚,投入麾下效力。其余将领,除张任外皆降。而后严颜更是只身前往巴郡,沿途数十要塞,见严颜已投刘备,皆降之。此时,鲁肃朱然程咨得知消息,亦是至成都参见刘备。
刘备问三人为何来此,三人乃道是杨雷之命,如此前后夹击,必将逼降刘璋。刘备闻言,默然良久,便让三人在成都听用,暂不回扬州。
建安十年一月,益州诸处关隘皆定。至此,刘备尽得益州之地。
“主公,益州既定,当遣军往汉中,助元皓灭夏侯渊,而后出祁山,定关中及西凉诸地。”诸葛亮进言道。
“主公新得益州,尚需安稳民心,不可轻离。”张松忙道,他也从张肃身死的悲哀中解拖出来了。如今亦是益州别驾,虽说没升官,可是这话语权可是很重的。
“主公无需亲至,只需遣大将数员统军即可。主公再命沮公与前往相助,元皓与其搭配日久,自然能得心应手。”诸葛亮道。
“主公,某亦愿往。”一人声音响起,众人看去,却是法正法孝直。
“好,既如此,公与领一万军往汉中,孝直黄忠严颜吴兰雷铜魏延随军出征。对了,葭萌关休穆处,亦是听从汝调遣。”刘备闻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