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颜闻言大惊,方欲退军,只听得后面有军马鼓噪,只是魏延黄忠已然赶来。当下眉毛一竖,催马便往张飞冲去。张飞见严颜冲将过来,亦是大喜,催马便往严颜冲来。二人交马,十余合一过,严颜便觉得体力不支。忽地见张飞肩头似乎有个破绽,当即一刀砍去。张飞却是冷冷一笑,蛇矛一挑,正将严颜大刀崩起,此时二人相近,张飞便腾出一只手,劈手抓住胸前勒甲丝绦,一用力便即提起,往地下一贯,把严颜摔了个七荤八素,便有军士一拥而上,将其绑了。张飞便命军士高呼,但凡降者不杀,一时间蜀军皆降。此时魏延黄忠亦道,见张飞擒了严颜,立下大功,便来恭贺。
张飞将严颜押往大寨,进来大帐,便来献功。诸葛亮抚慰一番,便对严颜道:“老将军今番被擒,可降否?”
严颜眉头一竖,眼睛一瞪,喝道:“不降。巴郡豪杰,只有断头将军,无有投降将军。”
诸葛亮眉头一皱,怒喝道:“既如此,左右与吾推出,斩之,取首级来报。”
便有左右卫士闻言应诺,便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严颜,欲往外行。张飞在一旁观看,见严颜面色不变,当先便行,不由心中一震,忙道:“军师且慢,吾观严将军乃豪杰之士,不若送与大哥处,由大哥处置。”
诸葛亮闻言,看看严颜,忽地微微一笑,道:“如此,三将军且将严老将军领下去,送往绵竹关,交由主公发落。”张飞大喜,便伸手解了严颜身上绳索,引其往外去。严颜见张飞如此,只是哼了一声,倒也没有什么反抗。
翌日上午,广汉城内厅堂中,众人正自商议。李严道:“严老将军昨夜劫营未归,想必为诸葛亮所擒也。”众人皆是点头,张肃更是面如土色。
此时,一小校忽地进来报道:“城外有一将自称魏延,前来叫阵。其人命军士挑着严老将军头盔甲胄,大声辱骂。”
李严闻言,霍然而起,喝道:“匹夫欺人太甚,待吾前去迎敌。”便去点兵去了。
此时,厅内剩的四人,张松便道:“吾等且往城墙观战。”众人自是跟随。
李严引兵出城,便见魏延正在阵前耀武扬威,而其身后军士长枪上挑着的,正是严颜的头盔甲胄。李严见状,不由大怒:“魏延匹夫,欺人太甚。”言毕,催马便往魏延冲去。
魏延见是李严冲来,最白一撇,可等到你了。只不过诈败这种事情,为什么老是要吾这个大将去做?军师真是太不公平了。心中胡思乱想着,手上却不敢怠慢,毕竟对方是能和黄老将军拼个三十余合的主儿。万一自己阴沟里翻了船,送了自己的小命,那事情才叫大条呢。二人交马,当真是棋遇对手将遇良才,碰碰直战了五十余合,有点兴奋地魏延才清醒过来,似乎该诈败了。当即觑了个空子,虚晃一招,便往本阵跑去。
李严正杀的性起,加之被敌军用严颜的头盔甲胄激起了怒气,当即催马便追,而他身后的掌旗官以为是要挥军掩杀,亦是一挥大旗,冲了上去。紧跟着身后的军士亦是冲了上去。此时,战鼓咚咚,正好助威。城墙之上,法正有些疑惑地看了激动地张肃一眼,悄悄地问孟达道:“魏延将军有这么弱么?”
孟达一撇嘴:“我怎么知道?”法正疑惑道:“你不是武将么?”
孟达翻了翻白眼,懒得搭理他,心话,我要是能看出这二人的深浅来,那至少也是这个级别的人物了。现在么,差的远咯。
且说李严引军追杀,而魏延引军在前不徐不疾地跑着,毕竟这种严格的训练对刘备军来说是常有的,因此个个压着节奏,颇有些野外行军的感觉。李严被这种有些引逗的行为气昏了头,追了十余里,不觉间已然追至一处小山谷。眼见得前方魏延已然不跑了,反而领军列好了阵势,不由冷笑一声,就欲催军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