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东这边观战的武将亦是一身的冷汗,幸好自己等人没有一怒之下就冲了上去,看这样子,自己若是冲将上去,支持个三五合估计身上就会多出个枪洞吧。 这杨雷一直觉得他武艺很强,却没想到能强到和太史慈战到平手。 太史慈可是和前主公孙策不相上下的人物啊,若是再加上弓箭的话,太史慈无疑是江东排名第一的武将,即便是周泰也自认不如。 现如今,杨雷就能和太史慈在枪法上拼个平手,那关羽张飞呢,还有个名声显赫地吕布,以及箭术高超的黄忠。 若是这几人齐来,江东难有人能抵挡啊。 幸好还有条长江天险。
战场之中,二人正自拼杀,忽听得鸣金之声不断。 不由俱是缓了一缓,仔细听去,却是广陵城头鸣金之声。 太史慈亦是辩明了,不由笑一声道:“杨雷,陈登怕你死在此地,却是唤你回去。 ”
杨雷闻言也不恼怒,只是道:“既有军令,不得不回。 吾且回去,问明情况,回头再与你交战不迟。 ”却是紧盯着太史慈的一双眼睛,看他如何回话。
太史慈闻言,哈哈笑道:“既是如此,你来时便叫阵,吾自与你争斗。 ”
杨雷亦是一笑,微微颔首。 当下两人收了兵器,各自圈马回阵。 且说太史慈圈马至本阵,凌操忽道:“将军,方才杨雷回阵,并无防备,何不以弓箭射之?”
太史慈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吾东莱太史慈岂是暗箭伤人之辈?”凌操不语。
杨雷进了城,来至城楼上,正迎着陈登,笑道:“元龙何故鸣金?莫非恐吾不敌太史慈?”
陈登笑道:“太史慈武艺高强,实是宇霆之劲敌。 ”
杨雷道:“二哥三哥多曾夸赞此人。 今日一见,确是不凡。 只可惜却投了江东,不曾为大哥效力。 ”
“此人最讲信义。 当日为报孔融送药与其母之恩,单枪匹马出北海,至平原搬请主公救兵。 后管亥死,黄巾退。 此人推却诸多邀请,往投刘繇。 只为曾经应允。 后刘繇兵败,其招军报仇。 不意被孙策所擒。 感孙策厚爱而投之,而后便招溃军投孙策。 其时程普等人以为其必然不归,然孙策立剑为誓,而太史慈果然日当正午而归。 君臣二人亦是留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美名啊。 ”陈登笑眯眯地看着杨雷道。
杨雷一听就明白了,道:“元龙之意,太史慈必为江东效死力?无论如何,其必不降。 ”
陈登笑道:“此人非是温侯之辈。 宇霆虽然爱惜其武艺,然沙场征战,你死我活,容不得手下留情之事啊。 ”
杨雷盯着陈登,笑道:“元龙以为吾未曾尽力乎?”
陈登笑道:“登虽是文士,然亦曾见将军与三将军,君侯等切磋武艺。 太史慈虽是万人敌,然终逊三将军一筹。 而宇霆你。 可是能与三将军平起平坐之人。 ”
杨雷失笑道:“元龙多心了。 雷虽然武艺纯熟,然太史慈又岂是易于之辈?便是三将军亲至,亦不敢说稳胜太史慈。 除非是取二哥亦或温侯前来,方能稳胜。 而太史慈猿臂善射,其弓箭之术,天下唯有黄汉升。 吕温侯方能与之一较高下。 吾岂能一战而擒之。 ”
陈登笑道:“非是吾多心,乃是为宽宇霆之心。 将军征战以来,未曾一败,又岂能为区区太史慈束缚手脚?这广陵军士,可全看着将军您呐。 ”
杨雷心里咯噔一下,登时明白了,无论冷兵器还是热兵器时代,有一样东西永不过时,那就是士气。 自己征战沙场以来,未曾一败。 早已成了普通军心中战神一样地人物。 今天久与太史慈纠缠。 恐怕军士心中亦是有些打鼓,这士气多多少少受了些影响。 看来再要出战。 须得获胜一场方能令军心大振,否则,还不如就在城头坚守。 当下点头道:“元龙之意,吾已明白。 只是江东军自孙策死后,太史慈便为第一人。 而今日亦是与我纠缠良久,其军士气亦是当泄。 更何况吾军之中,二哥威势如日当天,并非吾。 ”
“君侯自是无敌,然远在汝南。 而宇霆却是在广陵之中。 ”陈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