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川垂眸看着地图,眸光深沉,语气简练而冷静:
“北面,太玄城方向,交由定远卫、靖北卫布防,守死北关,务必死守门户。”
他信手一挥,令签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落在帅案上的布防图上。
陆行川指尖东点:“太仓关一带,由临川卫和固安卫协同,斜插入东南侧,护住皇城东门与仓储之地,防止异族突袭粮道。”
再落在盛德寺方向:“盛德寺一带地势平缓,易攻难守,延祁卫全军移防盛德寺方向。”
陆行川抬眸望向卢节:“卢尚书,陛下安危为要,劳烦您安排人手,预先在盛德寺一带布阵,必要时可布置折叠防线,逐层抵抗。”
卢节点头应声。
陆行川再点向皇城中轴:“皇城四门,留羽林卫看守。燕山、长陵两卫分驻西南角。”
他最后抬眸望向秦疏:“既然殿下的帅帐已设在此地,皇城以南的防务,便交由殿下统领,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秦疏闻言,眉梢微挑:“自然。不过侯爷似乎漏了西边。”
陆行川垂眸望向案上的防线图。
他神色不动,嗓音低沉如铁:“西边过来一人一骑,我陆行川,自领军法。”
秦疏挑眉望了他一眼,只道:“那便劳烦侯爷了。”
秦宣站在一旁,目光在陆行川与秦疏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内心啧上一声。
这两人的火药味……有点重啊。
但面上,秦宣还是维持着储君应有的温润,从容道:“既然部署已定,那便按此行事吧。眼下异族未定,诸位,各安其位,各尽其职。”
倏尔,帐外风声一动,有人掀帘疾步而入,衣袍猎猎,行色匆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