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辞握得极稳,精准地挡下了那即将抽出的剑。
韩承烈微愕。
方辞却只是淡淡地抬眸看他:“他若无准备,就不会来。”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方辞确实太了解秦疏了。那人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秦疏敢孤身踏入南疆,就一定藏着后手,甚至可能已经落子完成,只待什么人上钩。
方辞垂下眼眸,掌心松开韩承烈的手腕,语气无波无澜:“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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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军帅所,将旗低垂,满营金戈不语。
暮色未沉,堂中却已凉意森然。
方辞刚踏入,就瞧了那见主位上熟悉的背影。
来人一身玄衣,坐姿慵懒却不失威势,修长指节轻敲椅柄,像在审度,也像在等人落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