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玄语气抑扬,情绪到位,分明是要把“优势在我”的据证,一条条列清。
他双手一摊,气场十足的总结道:“殿下,该生气的,是您啊!”
秦疏本还有几分不确定,被他这一通输出怂恿的微微一怔。
秦疏有点回过味来,眯着眼幽幽道:“你说的……甚有道理。”
任玄满意点头:“殿下这次,断不可再轻易纵放!”
秦疏挥手截断他:“不必多言,我知道怎么做了。”
任玄递给秦疏一个‘弟兄,不要怂,凶他!’的鼓励视线。
秦疏幽幽点头。
襄王殿下气场拉满,气势汹汹的掀帘而入。
结果才踏进屋,就对上榻上青年有些委屈的茫然视线。
青年闷闷开口,感觉都快要哭出来了:“秦疏……”
兴师问罪的襄王殿下一秒破防。
他脚步顿住了半秒,继而一个箭步冲上前坐到床边,耐心哄起:“怎么了吗?”
青年直接往他的怀里扑:“方澈刚才说……烧一次命元,少活好多年呢……”
陆溪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早知道就不学南府的功法了……”
他越说越悲观,越想越超纲:“我死了……父王怎么办……”
秦疏忙上赶着去安慰:“别瞎想,方澈乱说的。《炽命封天》我也看过,你才看了五章,哪里烧得到命元?方澈今天一肚子的气,他自己刚才不痛快,就找你的不痛快。”
陆溪云将信将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