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派人去喊,肖景休自然是一喊就到。
他施施然抱拳行了一礼,都没带正眼瞧方辞:“殿下何事?”
方辞‘你最好说点人话’的注视中,秦疏咳上一声。
襄王殿下被迫出声来和这场稀泥:“听说你在王府门口支了戏台,台上中伤方家先灵?有此事?”
肖景休觑一眼方辞,冷冷一笑,凉飕飕道:“方郡主,不知在下哪里造谣了?”
说着,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摸出一本厚厚的册子,双手奉上:“殿下明鉴。”
秦疏狐疑接过:“这什么?”
肖景休轻描淡写:“《乾实录》。”
他目光越过秦疏,精准落回方辞身上,“郡主若觉得哪处是谣传,咱们现场翻史书,逐条核对。”
秦疏颇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方辞一眼。
方辞:“……”
她此刻脑中只有四个字:狗咬你吗?
她从来就不想和肖景休的争这些,原因就在这儿了。
你说人家不敬先灵,人家拿着史书念啊!
秦疏接过纸页,低头一扫,只见金文压纸,肃然如碑。
「镇南王方卫安,字不详,本出罪籍,幼而孤贱,志节刚方。少岁事大元皇子肖定远,数次护驾于危难之间,奋不顾身,忠勇之志,早有显名。」
「参试武举,连捷而登第。累迁云犀所千户,玄断道副总,镇守赤峰、靖定南疆。」
「成元十九年,南地久旱,王悯民之苦,开仓廪以赈饥民,活者以万计。获罪于言官,王独承其责,不言他人,坦然受过,终得释狱。」
「成元二十八年,大元衰微,兵连祸结。太祖龙兴于北,扫荡群雄,建号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