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存倒不遮掩,笑意轻淡:“我救他,和我控制他,并不冲突。”
他摊开一手,懒懒道:“可惜了,又没成。”
语毕,他竟还幽幽一叹,神色说不出是释然还是自嘲:“如今,我对他不感兴趣了,你不必再担心。”
袁枫却不吃这一套,神情冷漠:“你说不控制就不控制?我们凭什么信你?”
方存啧了一声,眉眼间竟有几分“教小孩讲道理”的无奈:“论迹不论心。多少年了,若不是我,他早死了。”
说罢,他语调一转,话锋直指关键:“不急着换我做的东西。命刀控不住他,我控不住他,旁人更不可能。”
他说得云淡风轻,却自有一种不容置喙的自负:“天下偃师,没有人能比我做的更好。他这颗械心,再用二十年,不成问题。”
袁枫依旧不依不饶,不肯退让分毫:“二十年之后呢?谁知道你还活着没!”
就方存那惹事的性子,袁枫才不信,他能再活满二十年。
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褚明出声打圆场,伸手拉住袁枫:“还远呢,不急。”
可袁枫却是听不得这话,猛地挣开了他的手,语气更急更重:“你答应了兄长,要好好照看我!你是不是打算反悔?是不是想抢在我前面,去见兄长?!”
褚明给他噎住。
一旁的方存倚在门框,幽幽叹了口气,话里话外透着看热闹似的不嫌事大:“要你喊我一声哥,还不乐意。你看看,正常人谁愿意管你?给你当哥是真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