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很遗憾、他还动不了,只能用颇有威慑的目光骂了句:“滚!”
什么救命之恩,这简直恩将仇报!
陆溪云想了想年年节庆时,老王爷那殷切殷切的目光,不由自主气短三分。
他咕哝着,连语气都弱了下来:“父王……年年都在催我了。”
秦疏眸光一沉,语调低缓,却颇是有些危险:“本王据七州之地,拥地千里,带甲百万,就那么上不了台面?”
陆溪云这下更气短了,语声发虚,像只被逼入墙角的小兽,只能哄人般软声开口:“别气嘛……我会找机会和父王说的……”
说着,他吃力地抬手,勾着秦疏的脖颈凑过去,落下一吻。
那一吻轻轻浅浅,像轻风掠过池水,浅淡得几乎要被错认成怯意。可那气息交缠之间,却像是火上浇了酒,焰意直烧进骨头里。
秦疏眼底迅速漫上一抹晦暗不明的深色,眸光慢慢灼起来。
他蹭了蹭唇角,语气慢条斯理,却危险得像是在轻挑火线。
“溪云,其实只要你开出的价码够高——”
他就伸手覆上了陆溪云的后颈,轻轻揉了揉:
“本王,也不是不能,给陆世子做个体面又听话的外室。”
···
慕云城外三十里的黄阁驿,奉命来迎的慕云城守将战战兢兢等在驿官外。
驿官内,一场批斗正如火如荼。
方辞震怒拍案:“禽兽!你怎么能做那种事!!”
温从仁板着脸:“禽兽!你怎么能趁人之危做那种事!!”
任玄咬牙切齿:“禽兽!你怎么能趁人之危做在路上那种事!!”
方行非眨了眨眼,虽然完全不知道到底是“哪种事”,但还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挑了下眉,跟风骂了一句:“啧,禽兽不如。”
被围攻对象的襄王殿下懒散倚坐,捧着热茶轻啜一口:“你情我愿的事,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