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情不可能会发生的,我都在胡思乱想什么啊,还是出去走走好了。
“那么芙莉莲大人,我就自己去了,记得不要大意到穿着这身出门哦。”
“我看起来像那样冒失的家伙吗?”芙莉莲翻过了一页,悠悠地提了一嘴,“对了,今天是修塔尔克的18岁生日,”
“这种事情你怎么不事前告诉我呢?”真的假的,菲伦愣了一下,“我什么都没准备耶。”
“在这个城镇买个东西给他不就好了,”芙莉莲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不知道修塔尔克大人想要什么东西。”
“菲伦你不够细心呢。”
“都是芙莉莲大人害的,”菲伦叹了口气,抱怨了一下。
转念一想,现在斗嘴还不如想想补救的办法,于是问道,“顺便问一下,芙莉莲大人你打算送他什么礼物?”
埋头看书的芙莉莲好像早就在等菲伦问出这个问题,一直晃来晃去的嫩白脚丫停下了,回过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刚刚还一副慵懒打算闲散度日的身体一下子就雀跃起来,轻盈地翻身蹦下床,白嫩的光脚丫“吱嘎吱嘎”蹦踏在木地板,然后“吧嗒吧嗒”几步跳到行李箱前跪坐了下去。
手脚麻利地翻开了行李箱,细腻白净的小手正要对着满箱奇奇怪怪的收藏品和杂物动手,芙莉莲这才想起刚才的问题还没回答,回头满脸得意地笑。
“当然是送我珍藏的宝贝啦。”
只见平日里没什么大动作的芙莉莲像只幼龙扑向自己的宝藏堆里一样,飞快地把行李箱翻了个底朝天,然后拿出了一只紫色的药水瓶子,十分招摇且炫耀地在菲伦眼前展示,把里面的液体摇的晃来晃去,得意自满的表情像是孩童把自己的珍藏宝物展示给家人看等待夸奖一样。
“只会溶解衣服的药水,”
菲伦愣了一下,只会溶解衣服的药水???好下流!!!而且这不是只有小说传记里才会出现的东西吗?!
“所谓的男人啊。”
看到她这副讶异的表情,芙莉莲似乎觉得是时候该展示自己“活了千年的精灵魔法使”的见识了,于是眼睛半眯笑着说道,已经得意到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了。
“只要送他们这种东西就会很开心。我师傅这么说过。”
“噢,这样啊。”
菲伦面无表情的往前走了两步,一把从芙莉莲的手里夺过药水。
“怎么了,菲伦你也有兴趣吗?”芙莉莲愣了一下,话音未落,菲伦已经把瓶盖拧开,冲着芙莉莲的头上就开始倒。
“这瓶下流的药水,你买的时候,我就叫你拿去退掉了吧。”
哗——
一大股粘稠透明,散发着奇异香味的液体被摇晃着倒出瓶子迎面浇在芙莉莲的身上,冰冰凉凉的液体淋在身上刺激得芙莉莲“啊啊”连声惊叫,紫色的药水升起了一阵朦胧的腥甜雾气,菲伦捏着鼻子等待雾气过后扇了扇手,却发现芙莉莲身上的衣服还在。
“怎么没有效果……”芙莉莲疑惑地嘟囔着,“衣服怎么没有溶解掉……”
真是的,芙莉莲大人居然浪费钱买了这种下流药水没有退掉!被淋湿身体居然还在关心药水有没有生效,真是的……
“我不想理你了,”菲伦气鼓鼓地甩手抛下瓶子,看也不看就往门外走。
“嗯……呜……”正要关上门,身后传来闷声的呜咽。
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菲伦停下了脚步。
“唔……嗯……别走……”逐渐变得妩媚淫浪的声线夹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菲伦转过身,却看到了让她震惊的一幕。
刚才听到的那些像极了小动物发情的叫唤声,正是出自芙莉莲的小嘴。
那张平时总是一副冷淡模样的娇俏脸蛋染着明显不正常的红晕,眼眸上也凝出了迷蒙的水雾。
那个可以算作是菲伦师傅的芙莉莲此刻正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地板上,轻薄的睡裙下全身一片淡淡的嫣红,刚刚还在翻看魔导书的小手正在生疏地揉摸自己白嫩小巧的脂乳,身体微微颤抖,情不自禁地用抚弄自己敏感乳头产生的感觉来填补突然产生的空虚渴求,但却怎么都无法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