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人经过系列的开发调教,如今非常的听话温顺,每个人都从原本的泼辣高傲或单纯矜持等变成了渴求肉棒临幸自己的淫娃荡妇,甚至希望自己无时无刻不在高潮。
在她发呆的时候,身为调教师的男人走了过来,男人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绝美的脸蛋说道:“现在风气都这么差了么,不做校花要做校鸡,”又望了望她湿润着的肉穴,继续说道:“你这骚货,在这么多人面前,还没干你,你居然湿成这样了。”
“都要怪她!”曾经的思莹,是大家求而不得的大家闺秀,可如今,她每天都是必须自愿陪同到访的各领导们进行全方位坦诚的交流,想到这她就对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非常生气,想着如今拥有冒充她的机会,恰好来给自己报仇。
如此放肆的在大白天集体淫乱,这么多天来不是头一次,她知道自己在这些男人眼里并不算是一个女人,而只能算是一条用来逗弄的母狗,一个行走的肉便器。
她放弃了反抗,将自己的肉体毫无保留的迎合男人的淫辱,主动满足他的变态欲望,经历这么久的调教后,被开发彻底的身体,有着越来越高的敏感度,她无法克制这种羞耻带来的快感,男人只要轻轻一碰甚至只是视奸自己,蜜穴深处就会传来她无法自己的骚痒,使她做出放弃矜持丢失尊严的一些行为。
每次来这集体淫乱,被三通是必不可少的。
她像狗一般趴着,翘起白嫩的圆臀,任由三个男人驰骋。
很快她便被干的媚眼如丝,面颊晕红,娇喘着迎合男人的抽插。
“好,骚花战三人不落下风。”每次三通时都会有人在边上呐喊助威,而那三个男人也好不到哪去,被思莹先后轻松的吸干,这次也不例外。
一个男人对着她的臀部踢了一脚,喝道:“爬下去挨操。”
话音刚落下,一具曼妙的女体,摇摇晃晃的撅着屁股朝人群爬去,在人群中被摆成狗交的姿势任人奸淫,忽然感觉到臀后一痛,一根粗糙的手指硬生生插入菊花。
她扭过头来,含着眼泪挤出出一个哀求讨好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