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不,不要问提督的事情好不好……咕♥!”
又是响亮的一声打屁股,用力之猛,连他的手掌都有些火辣辣的疼了,企业更不必说,佳人眼角已渗出两点小小的泪滴,在昏暗中格外显眼。
可企业竟强忍着没有痛哼出声,看来确实还是很有毅力的姑娘。
可惜已经快被安洁那家伙带坏了。
“都到这种时候了,还在想着给安洁开脱?把腿打开,自己动!”甩甩已经打得发麻了的手,将那固定在企业两腿之间的小饼干又向上一按,令那顶着蜜穴的一团灰丝又渗出了大片水光。
后穴不断绞紧、略微放松、再绞紧,正激烈深吻着肉棒的每一处角落。
菊肠被指挥官那过分粗大的秽根强行拓开,两粒乳尖隔着衬衣被拧来拧去,连小穴也被震动不止的小饼干越顶越深了,全身最敏感的几处皆受着玩弄,企业浑身已软得不剩一丝力气,可迫于丈夫淫威,此刻跪坐于指挥官身前的企业,也只能扶着他的腿勉强将肉臀向前抬起些许。
秽根与菊肉之间,那层丝袜的存在使企业略微省下了些力气,却也因那奇妙的摩擦感而使后穴被抽插时的快感更难忍受,每抽离一分一毫,那酥酥麻麻的刺激都令纤腰越来越软,几乎就要支撑不住、任由整个人向后倾倒下去,将菊穴再送给他贯穿。
当企业为菊穴处的快感而咬紧银牙时,无意识蜷缩又放松的足尖却无心插柳,将压在此处的那团沉甸甸的滚烫伺候得很是不错。
蛋蛋享受到的这如撒娇一般的轻挠正合他心意,可他用来回报企业的,却只是几声刻意催促:“再偷懒的话,我可就要拔出来了。”
动作越发缓慢,呼吸越发急促,可休息的时间却几乎没有,只要稍一停顿,臀上便会惹来重重的几个巴掌,甚至要被指挥官拽着乳头向上强行拉起。
企业几乎要哭出来了,无论是被欺辱的委屈,还是与爱人全身心结合的欢乐,都不是此时她能完全消受的,可即使如此,指挥官还是要她再挤出一份精力,来回答他这故意用来作践人的问题:“和贝法做爱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
“有♥…呜♥…有时候是的…咕呜♥♥♥指挥官,不,不要顶♥♥♥屁股会坏掉的♥♥♥”撒谎遮羞时要被打屁股,诚实回答又招来了如此粗暴对待,企业已不知该做些什么,整个人都只任凭指挥官把玩了。
“怎么,贝法做的,我做不得?快点,继续自己动!不然打得你屁股开花。”
“好,好的♥……我会乖的…♥”
“是不是还在想着安洁呢,怎么,一天没磨豆腐忍不住了?”虽然背着身,可企业仿佛已经能想象到他那邪恶的笑容了:“要不要看看她现在正在做什么?”
“别摇头啊,这样好不好,猜对有奖励。”
“指挥官,奖,奖励是什么……!”被连续强吻许久,又要自己忍耐着快感在肉棒上起起伏伏,企业已有些口齿不清了。
然后屁股上就又挨了一巴掌。
“企业希望是什么?”
“我…希望……”企业咬着下唇,语调被快感带来的低声呻吟搅得媚意十足:“希望换指挥官来动♥…♥”
“动什么?”
都到这种时候了,还要装傻来欺负人,企业又羞又气,简直快要晕过去了——可是又能怎么办呢:“想,想要指挥官老公……主动使用人家的…屁股……小穴也要……想要被指挥官老公灌满……”
“那如果是让安洁在眼前看着呢?”
“也,也没关系的♥……而且……提督她喜欢这样子…”
“嘶……你还真了解她。”习惯性地又在那肉感十足的美臀上拍了一把,指挥官接着就给了个甜枣:“好,就听企业的——那猜错的惩罚,企业希望是什么呢?”
“惩,惩罚……随便是什么都好……我会乖的……”
“那就反过来吧,罚你看着安洁被肏的样子自慰,好不好?”
“呜…好,好的…咕!♥”
又是一巴掌。
“答应得这么干脆?可真是让安洁把你带坏了……”看着企业那欲哭无泪的模样,他的语气又温柔了下来:“猜吧,她现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