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主人这么喜欢自慰的话,那就请主人为指挥官表演一下自慰好了,企业也会在旁边一起看的。怎么样,主人是不是很喜欢?”
“我没有——呜呜!”
对于被扔到那家伙眼前当着企业的面羞辱的恐惧直接压垮了此前死挺着的那最后一点羞耻,只要能打消贝法这么糟糕的念头,无论是什么她都可以允诺的。
可她刚刚松开紧咬被单的牙关,尚未来得及说些什么自轻自贱的话语来哀求贝法,屑女仆的白丝足尖便已闯入口腔,将她小舌夹住。
“只要看着指挥官和企业欢好的画面自慰就可以了,主人不应该已经很熟悉、很喜欢这种事情了吗?”
“那…那一次不一样……我没有看……”
模糊呜咽声中,足尖厚厚的白丝已逐渐被口水浸湿,足趾拉扯粉舌之时偶尔呈出一抹暧昧肉色。
难言的屈辱之下,安洁也有过要狠狠心在贝法的足尖咬上一口的冲动,尽管这样的任性之举肯定会招来贝法无比恶劣的报复,即使被玩坏也好,至少眼下能有一点尊严。
更何况,对她这种人来说,那些报复其实也并不是太难接受…至多也就是被大家当作肉便器而已……
“主人总是这么嘴硬啊……还是说,提督其实是连看都不用看,只是听着企业酱被指挥官侵犯的声音,就能高潮那么多次的?”
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用来犹豫,安洁胡思乱想之际,贝法已满足地抽出足尖,改为用脚跟揉压提督小姐的一团与贝法比起来不算高耸,却也很有些分量的雪白乳球,尚且瑟缩着的嫣红蓓蕾在白丝之下毫无抵抗之力,任其碾得东倒西歪,加之以丝袜蹭过时独特的摩擦刺激,不过几个呼吸间,便逐渐挺翘起来,不顾主人羞耻,微硬得顶着贝法足底。
“贝法……不要这样好不好……”逐渐急促起来的娇喘、言语间无意识发出的呻吟,已然勃起挺立的乳头、还有满是潮红的脸庞,凡此种种一起证明着提督小姐此刻的抵抗只不过是无意义的嘴硬。
“主人又开始了啊…乖,先含住。”
裹着白丝的足趾将那粒可爱乳珠夹住,一路拉拽到了安洁唇边,面对这自食其乳的戏弄,她试着挣扎些许,可随即便被强行撬开揉春、塞进口中,只好暂且用牙尖咬住,粉舌还不可避免地品味到那丝丝奶香。
“指挥官说的果然没错,主人就是很聪明,会在被欺负的时候说不要来刺激大家的兴致,这样就能一直被欺负了——真可爱,现在就已经忍不住了?”
她是试着摇头否定的,可牙尖的乳头却连带着一起被扯过,紧接着变成晃动的奶团,贝法俯视之下,完全一副淫乱媚态。
女仆长满意地看着安洁满脸别扭、却依然不得不自己吮吸自己乳头的样子,歪过玉足,像是哄小猫小狗愿意轻拍她的脸颊聊表鼓励,引得提督小姐又是几声微不可闻的呻吟,看着自家提督含住乳头时那迷离的神情,贝法娇笑着后撤两步,轻轻坐下,将安洁那同样由手铐舒服着的双脚暂且垫在臀下。
“既然如此,在送到指挥官那里之前,还是先由在下为主人整理一下状态吧~”
白丝美腿悄然探入被单之中,隔着厚厚一层白丝,柔嫩而富于肉感的足跟已踩住了安洁的肥美阴阜、在自家提督小姐的两腿之间微微陷入几分。
足肉虽软,力道虽轻,但那不偏不倚正踏在安洁阴蒂之上、为丝袜的颗粒感所放大的摩擦快感,还是令这位已饱受羞辱的提督小姐那已然被调教到淫乱无比、只需略一挑拨就会开始发情的可爱肉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丰腴雪白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死死夹在一起,却只能加剧蜜穴与贝法玉足的摩擦,令快感的洪流更为汹涌,只是几秒钟的功夫,贝法便感受到了足跟处的一点湿热与粘腻——毫无疑问,提督小姐那淫乱的身体已经开始了兴奋的润滑,从现在开始,这具美妙肉体的一切机能都不会再听从安洁那徒劳的抵抗命令,而是只为即将到来的各式淫辱服务。
“呜!贝法,轻,轻一…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