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早出晚归,除却给她疗伤带饭的时间,几乎整日在外头,而且时不时心不在焉,愁眉思虑。
今日,更是一整天未见到良爷,而当良爷回来的时候,却带回两袋沾着血迹的钱袋。
所有线索,几乎都指向一个可能性…
“良爷,你到底…”满穗回过头,看着熟睡中的良,眸子泛动,充斥不可置信。
良爷不是变了吗?
他不再是之前那头狼了,可为什么…
满穗紧紧握着钱袋,身躯颤动。
她有些茫然,不知道此刻该怎么办。
“良…你真的变了吗?”满穗怀疑自己,她的判断出错了吗?良还是原来那个良?
满穗颤抖着将钱袋放回,她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望向窗户外的月光,不知在思索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满穗从失神中缓过,她沉默得看了良几眼。
满穗悄悄打开门,迈步跨过门框。
可这时…
满穗…后方传来良的呼唤声。
满穗心头颤动,她猛然回头,却发现良只是在说梦话。
“…….”满穗沉默地站在原地,不知为什么,她有些迈不出步伐。
或者说,她的内心迫切想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她要…质问良!
满穗呼出一口气,做出决定,不再收敛自己的脚步声,一步一踏向良走去。
“嗒嗒嗒。”满穗来到良爷身前,沉吟几秒道:“良。”
熟睡中的良皱了皱眉,却没醒。
“良。”满穗又一次冷淡的呼唤,不夹杂丝毫语气。
“良。”
“良。”
“….”
在一遍又一遍宛若机械般的呼喊声中,良缓缓睁开眼,他迷迷糊糊地看着床前的幼女。
是满穗在喊他?良头脑清醒了几分,清晰看到满穗那冰冷淡漠的神色。
“怎么了?”良挠挠头。
满穗沉默得将一袋钱币抛出。
“哗啦啦!”银子散落在床榻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么多银两,还有布袋的血迹…”满穗几乎是咬着牙说话,“良,你真的一句解释也没有吗?”
“你以为…能够瞒着我吗?”
良看着床榻上零落的银两,耳边听闻满穗的话语,他明了了现状。
可他该怎么解释?良迟钝得思索。
“良…告诉我,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满穗的语气忽然绷不住,竟流露哭腔。
“什么?”良有些慌乱了。
“你骗我,让我以为你变了,但你其实根本没变!让我在欺骗中放过你,在谎言中爱上你…”满穗忽然放大嗓音,“是这样吗?!”
“不,你听我解释。”良终于从睡醒的昏沉中彻底清醒,他连忙想要稳住满穗,可满穗的情绪却极不稳定。
“良,我差点回心转意了…满穗哽咽着,语气低落,“可我现在很恨当时这样想的自己,我现在就想去死!”
满穗几乎是喊出来,见到她情绪如此亢奋,良知道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闭嘴!”良语气加重,这还是他这几日第一次对满穗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