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没有回应,但已然诉说了答案。
“你什么时候来得?”
“从一开始。”
“……”满穗沉默得撇过头,似乎想了很多。
“这次…你为什么不阻止我?”满穗依然没看良,但还是口中询问,似乎很关心这个问题,“我不可能束缚你一辈子,如果活下去真的让你很痛苦,我尊重你的选择。”良喃喃道,若是满穗仔细观察,便能看到他还有些红润的眼眶。
他藏在后方,静静地看着满穗跳河,却没出来制止。
亲眼看着爱人自杀,或许没人能感同身受他的痛苦。
满穗沉默:“……”
亲眼看着她毁约,良爷应该很愤怒很悲痛吧。
湖岸的空气仿佛凝滞,半响后,良率先打破僵局:“但你还活着,看你最后的样子,你似乎不想死了?”
“谁说的,我还想死。”满穗喃喃一嘴,脚又迈入湖水中。
良漠视着这一切。
“你自己说的,尊重我选择。”满穗瞥了眼良,迈步往湖中央走去。
良默默看着满穗一步步走向湖岸,起初他还能保持冷静,可当湖水漫过满穗胸膛时,他的双手紧握拳,牙齿紧咬,似乎在忍耐什么。
满穗终是停下了步伐,她回头看着良的“惨状”,露出个得逞的笑容:“逗你的良爷,我不死了,这次真不死了。”
满穗笑着回到岸边,良看着满穗的笑容,眼角抽搐,满穗真是把他当猴一样耍,还很好玩的样子。
真“可恶”!
“我反正是不会信你了,你这张嘴就没几句诚心话,指不定哪天我睡着,你又跑过来了。”良吐槽道。
“切,不信就不信呗。”满穗吐了下舌头,旋即道,“我可以扯谎,不过良爷不可以,之前说过的话可不要反悔!”
“什么话?”良反问。
你说什么话!满穗嘟囔一嘴,“你自己说得,亏欠了我好多,要补偿我!”
“好好好,知道了。”良无奈得回应。
满穗却不满足地摇摇头:“我现在改主意了,这还不够!”
良嘴角扯了扯,满穗这崽子花样真多。
“我爹爹可是跟我说了,要我好好活下去。”满穗眸子眨动,凝视良,“所以我要向良爷复仇,复仇…良爷一辈子伺候我!”
闻言,良的心头颤动,静静等待满穗继续诉说。
“我要罚良爷一生都要温和细心呵护我,我饿了就给我买好吃的,让我吃得饱饱的,我要是孤单了,良爷每晚都要陪我。”满穗嘴里嘀嘀不休,“良爷要一辈子保护好我,让我不受伤害,安稳渡过一生!”
听闻满穗这般“无理”的要求,良释然得笑了笑:“好好好,我给你赚钱!养你白吃白喝!给你修生祠,造金身!”
往日的话语从良口中道出,满穗俏脸一红,也清楚这是良爷在调戏她呢!
“切,你要修要造我也不拦着!”满穗反驳一嘴,嘴角却不经意得上扬。
“哈哈哈。”良开怀地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预感,满穗好像真的变了,像是解开了什么东西,放下了什么东西。
“来,小良,给你满穗大人穿鞋!”满穗将绣花鞋递给良。
听闻满穗的称呼,良的笑容僵住,TMD,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蹬鼻子上脸啊!
“是,小良不敢不从。”今夜心情回升,良索性顺着满穗道。
良接过绣花鞋,蹲下身,为满穗穿鞋。
轻轻抓握满穗小巧的玉足,缓缓为其穿上鞋花鞋,满穗看着毕恭毕敬为自己穿鞋的良,也是乐开花来。
这次,她的笑容不用再顾虑其他,可以肆意绽放。
良为满穗将鞋穿好,满穗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满穗大人,我们能回去了吗?你都湿透了,小心着凉。”良将自己的外衣脱下,为满穗裹上一层遮风被。
“好吧。”满穗笑着点头,率先走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