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意如同最深沉的海潮,无可抗拒地将我拖向黑暗。
蛇类的冬眠本能,在极度的疲惫与寒冷的双重催化下,彻底发作了。
我的眼皮重若千斤,金色的竖瞳渐渐失去了焦距。
“为……什么……要憎恨……大海……?”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含混不清的问话。
他没有回答。
意识的最后,我模糊地感觉到,那根给我带来无尽痛苦与快乐的巨物,终于从我红肿不堪的身体里退了出去。
然后,我那瘫软的身体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起,轻轻地…… 放置在了一块相对平整的木板之上。
耳边,传来一阵沉重的铁靴踩在碎石上的“鞜鞜”声,紧接着,是一种更加清晰、也更加遥远的马蹄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海浪的咆哮声中。
他走了…… 去往下一个地方…… 继续他的憎恨…… 他永远不会停下,永远不会回头,无论遇到什么艰难险阻也不会动摇丝毫…… 这…… 就是他的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