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脱离,又在下一瞬狠狠地撞回最深处!
艾丽卡被这股巨力顶得在浴缸里前后摇晃,白皙的脊背不断撞在冰冷的瓷壁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她已经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毁灭般的冲击。
然而,就在这狂乱的冲击中,一种全新的、比之前瘙痒地狱恐怖百倍的感觉,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了!
她突然意识到……不妙!
这快速、猛烈的抽插,就像一个强力的活塞!
它把之前灌进去的、残留在直肠里的那些沐浴露,连同肠液和男人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挤向了更深、更蜿蜒、更脆弱的乙状结肠!
一股前所未有的、来自内脏深处的灼热与尖锐的刺痛感,如同被烧红的铁丝捅了进去一般,瞬间攫住了她的全部神经!
那股来自内脏深处的、被烧红铁丝贯穿般的灼痛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迅速演变成一种更加不祥、更加恐怖的翻江倒海般的绞痛。
这不是单纯的疼痛。
这种感觉……艾丽卡无比熟悉。在过往无数次高压任务或身体不适时,这种腹部深处的剧烈痉挛,往往只预示着一件事——腹泻。
一个绝对不可能、也绝对不能在此刻此地发生的可怕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
不……不会的……
她的意识在疯狂尖叫,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然而,化学物质对肠壁的强烈刺激,远比她的意志要强大得多。
那股自下腹部升腾而起的、无可抗拒的坠胀感,正以摧枯拉朽之势冲向最后关卡。
当她惊恐地意识到一切已经无法挽回时,已经晚了。
翔太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身体那瞬间的、非同寻常的僵直与颤栗。
他没有继续那毁灭般的冲刺,反而在即将抵达高潮前,猛地将那根沾满了她体内秽物的肉棒抽离了她的身体。
“噗……”
随着肉棒的拔出,一股浊气也随之泄露。
失去了支撑的艾丽卡,身体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从浴缸边缘滑落,“噗通”一声瘫倒在冰冷湿滑的瓷砖地板上。
她像一只濒死的青蛙,四肢无力地摊开,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
下一秒,她括约肌的最后一道防线,在她最恐惧、最绝望的注视下,瞬间崩溃。
“噗嗤——嗤啦啦啦——”
一股根本无法抑制的、浑浊的水流夹杂着大量因搅动而产生的白色泡沫,从她那被蹂躏得不断开合喘息的屁眼里猛地喷溅而出!
肮脏的液体混合着沐浴露的廉价香精味,在洁白的地面上冲刷出一道可耻的痕迹。
她的肚子里空无一物,排出的多半只有水和泡沫,但这并不能减轻她半分的羞耻,反而让这场失禁显得更加荒诞与狼狈。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艾丽卡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失禁了。
当着这个男人的面,像个无法自理的牲畜一样,控制不住地排泄。
她那用无数次杀戮、用铁血手腕、用高傲血统构筑起来的尊严堤坝,在这一刻,被这泡混杂着泡沫的稀屎,冲得彻底决口。
“啊……啊……”
滚烫的热流瞬间冲上她的脸颊,心跳如擂鼓般狂响。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烧熔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她的灵魂之上。
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翔太的表情,只能将脸死死地埋在地板上,仿佛这样就能躲开那道居高临下、充满了审视与玩味的视线。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啸,猛地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
“关掉!快关掉我的意识!杀了我!把我打晕!!”她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双手疯狂地捶打着地面,“我不要看!我不要面对这个!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