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梦发出一声轻笑,身体前倾,凑近翔太,那双纯黑的眼睛仿佛能摄人心魄,“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雷鸟’的姐妹们或许只求偏安一隅,但我可不是哦~”她的声音拖长,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甜腻,“我到这里来,是为了寻找藏在富士山深处的生物实验室!”
“实验室?”翔太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别开玩笑了,这山里我都快翻遍了,从没听说过有什么实验室!”
“不,她说的没错。”
一个清冷而坚定的声音打断了翔太的质疑。
是凛。
她脸色凝重,看着真梦,一字一句地说道:“最初……我们空挺团被派来这里,任务目标就是寻找并接管一个代号为‘普罗米修斯’的生物实验室……只不过,我们还没来得及找到它,就与上级彻底失联了。”
这番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湖中,在翔太心中激起了千层巨浪。
一个被遗忘的秘密任务,一个神秘的生物实验室,一个为此而来的狂气少女……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交汇,指向了这座他们赖以生存的大山深处,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不过他表面上依然故作轻松:“哈哈,怎么又是方舟,又是亚当,现在还来一个普罗米修斯的……当局难道又要脱亚入欧不成,真是崇洋媚外啊!”
玩笑开过之后,气氛也依旧很不愉快。
翔太迎着真梦那双纯黑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堪比复仇赘婿般傲然的弧度。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问题抛了回去,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看来你手里的情报比我们多。想合作的话,就拿出你的诚意。把你知道的关于实验室的情报,先跟我们分享一下。”
这一招反将一军,让凛都为他捏了把汗。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真梦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快或被冒犯的样子。
她似乎天生就不是那种精于算计、斤斤计较的人,反而像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倾听者,干脆地耸了耸肩。
“行啊,那我就直说了。”她盘腿坐在一块还算干净的台阶上,姿态随意,“这次丧尸在首都圈的大规模爆发,明确地指向了生物武器的失控——发动政变的‘内府军’,他们把生化尸兵当做决战兵器大规模地投入战场,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她缓缓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漆黑的瞳孔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我在灾变爆发之前,就已经卷入这场狗屁事件了。为了进一步调查,我可是走遍了全国很多鬼地方,所以你得先听我唠叨几句。”她的语气里透出一丝幽怨,仿佛在抱怨这趟旅途的麻烦。
“不得不说,我们日本在突破伦理底线搞人体实验这方面,真是造诣颇深啊……”她自嘲地笑了笑,“首先是椚丘市,有传闻说那里的研究所以‘反物质生物’为课题,研发了一种‘超生物の细胞’,不过等我们赶到的时候,所有的研究成果都已经被销毁了。”
接着,她的目光转向了凛。
“然后是‘天空方舟’,也就是当初你这位检察官小姐马失前蹄,被男人俘获的地方。”她顿了顿,让凛有时间消化这个信息,“最后的调查结果你也知道,那里只是在制造经过基因修饰的变种人,并没有什么‘不死生物’。”
她摊了摊手。
翔太听说过变种人,他们大多是基因工程的失败品或副产品,在这个时代属于地位极低下的边缘群体,基本都被收容在大阪湾的特区里,或者像珍奇宠物一样,作为有钱人的玩物而存活——他念书的时候,也曾幻想过以后发达了要买一只温顺可人的“柔情猫娘”回家暖床,不过芽衣的生物习性这么像猫,难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巧合吗?
听到“天空方舟”和“被男人俘获”这样的词句,凛的脸色微微一白,但她更关心的似乎是另一件事。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终于忍不住开口,而翔太的欲望感知立刻捕捉到,这份担忧是为另一个男人而起的,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别扭,但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为好。
“那……你的同伴,就是把手枪充满电还给我的那个人,他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