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肠道猛地一阵收缩,死死地绞住了翔太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榨干一般。
翔太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快感,她已经到了高潮。
他低吼一声,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浇灌进了她的肠道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烫得艾丽卡整个人都在颤抖,她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欢愉的尖叫,仿佛被烫伤了一般。
高潮良久,她才软绵绵地倒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喘息不止。
翔太满意地看着她这副被操得神智不清的模样,知道她的身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艾丽卡的呼吸依旧急促,胸膛随着每一次吸气剧烈起伏,金色的发丝因为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空洞而失焦的眼神,随着翔太温热的手指轻轻梳理她漂亮的浅金发,渐渐重新聚焦。
那只手掌的动作与之前粗暴的掠夺截然不同,缓慢、顺滑,像是在抚平一匹受惊烈马的鬃毛。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她的防线彻底崩塌,鼻尖一酸,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好奇怪,明明好不容易才重获自由的,感觉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破碎掉了。
她回忆起之前作为傀儡的生活——明明饿了,只能吃他叼着的东西,为了生存她可是无可奈何地适应了这种事;渴了也是,如果不是精液,就只能喝他含着嘴里的水和唾液,基本的吃喝就是不断地在凌辱和恶心她……
哪怕上厕所这种私人的事情,也必须喊上那个男人抱起她的大腿,连擦都是他来做,这么羞耻的事情明明都坚持过来了。
对了!就连洗澡的时候也是,必须要他帮忙擦拭身体,把她浑身上上下下摸了个遍,那个男人明明无时不刻都在猥亵。
明明吃喝拉撒都离不开这个人了,如果有什么困扰的话,为什么不愿意去找他来解决呢?
这个强大到宛如被神明选召的男人,自己怎么就是固执地不愿意去承认他的丰功伟绩呢?
她呜咽着,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终于提出了自己的困惑,声音细若蚊吟:“以前那个骄傲的艾丽卡……要死掉了……我求求你,把她救回来……好不好……”
翔太低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神色。
他没有嘲讽,也没有讥笑,只是沉默了几秒,发动了自己窥探人心的天赋,然后用一个她从未听过的、近乎温柔的语调回道:“已经不用再害怕了。”
他的手掌从她的发丝一路滑到后颈,轻轻按着她,让她的额头抵在自己的胸膛。
艾丽卡能听见他稳定而有力的心跳声,在这个末日世界里,这种声音几乎比任何誓言都更能让人产生依赖感。
这种被完全理解的感觉,就是艾丽卡一直想要的。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浴袍,泪水浸湿了胸口的布料。
身体还残留着被贯穿后的酸麻与钝痛,肠道深处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滚烫精液的存在——它们在她体内缓缓流动,带着一种属于翔太的、无法驱散的灼热感。
那是一种屈辱,也是一种奇异的踏实。
翔太没有急着抽离,只是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那双手曾经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瓣,将她彻底贯穿,如今却温柔得令人心慌。
艾丽卡恍惚地意识到,这个男人不仅能摧毁她的骄傲,也能轻易地让她依赖上这种摧毁之后的“庇护”。
她本能地蜷缩起双腿,脚趾在床单上轻轻蜷曲又松开,像是在确认自己依旧完整。
翔太察觉到她的动作,微微收紧手掌,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她——她现在是安全的。
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汗水与体液的气息,暧昧而真实。艾丽卡闭上眼,任由自己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中漂浮,不去分辨这是救赎还是另一种囚笼。
……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艾丽卡正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医学期刊。
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灰色立领军装,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靴尖有节奏地轻轻点地。
表面上看,她依旧是那个高傲的容克贵族后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段时间来她的内心经历了怎样的变化。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艾丽卡的耳朵微微一动,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书页。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连头都没抬一下。
"我回来了。"翔太推开门,身上还带着外面战斗后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