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外套上沾着几处暗红的污渍,富士山的丧尸已经绝迹很久了,他显然是去了很远的地方帮助其他聚落清理感染者。
艾丽卡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用那种惯常的、居高临下的眼神扫了他一眼:"哼,看来你还没被那些低等生物撕成碎片嘛。真是遗憾。"
翔太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故意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担心我了?"
"谁、谁会担心你这种野蛮人!"艾丽卡的脸颊微微泛红,猛地别过头去,"我只是觉得你要是死了,我就得重新找个研究用的小白鼠,太麻烦了。"
翔太轻笑一声,没有戳破她的谎言。
他早就注意到茶几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红茶,还有旁边那盘精心摆好的三明治——全都是按照他的口味准备的。
"哦?那这是什么?"他故意拿起一块三明治,"我记得某人说过'绝不会伺候低等种族'?"
艾丽卡的手指绞在一起,声音却依然强硬:"那、那是你那个低级的猫娘老婆多做的!我只是不想浪费食物而已!"
翔太咬了一口三明治,故意发出满足的叹息:"真好吃。看来芽衣的手艺进步了不少啊,她上次差点用罐头把我们家的微波炉炸掉,还记得吗?"
艾丽卡的脸更红了,她猛地站起来想离开,却被翔太一把拉住了手腕。
两人的距离突然变得极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的血腥味,但那不重要,她在意的只是从下半身随着汗臭飘出来的,那种曾经令她厌恶、现在却莫名安心的味道……
"放开我!你这个——"
"某人的撒谎技术退步得厉害呀——你想我了吗?"翔太突然问道,声音低沉而直接。
艾丽卡的身体僵住了,所有的毒舌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她的嘴唇颤抖着,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笨蛋。"
翔太满意地笑了。
他太了解她了——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表面上依旧高傲刻薄,实际上早已在心底承认了他的强大,甚至开始依赖他的存在,应该说,像她这样信奉丛林法则的人,自始至终都是慕强吧。
"今晚,"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身走向门外,他要去家里的温泉池里好好放松一下,"洗干净等我。"
艾丽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下唇。那句"谁要等你"在嘴边转了一圈,最终变成了小声的:"......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