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木屐踩在他手边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情感。
在这样的精神压迫下,翔太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
他咬紧牙关,浑身颤抖,最终屈辱地俯下身,双手撑地,摆出了一个四足跪地的姿态,再没有了什么主公的姿态。
“很好,这才像个听话的祭品。”美智子满意地低语。
她绕到他的身后,白色的长袍下摆拂过他的小腿,带来一阵战栗。
她蹲下身,视线与他那因屈辱而挺翘的臀部齐平。
然后,一只冰凉而纤细的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他两腿之间因恐惧和生理反应而开始勃起的肉棒。
“唔!”翔太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僵,他可没有料到这一手。
那只手的主人显然对此道颇为熟稔。
她没有丝毫的温柔与爱抚,动作精准而机械,就像一个牧场主在给牲畜挤奶。
她用拇指和食指卡住他肉棒的根部,另外三根手指则包裹住粗壮挺直的茎身,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
翔太的阴茎在她冷酷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变得肿胀、滚烫。
紫红色的饱满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饱满狰狞,上面青筋一根根地爆起,跳动着,彰显着旺盛的生命力,却也成了他此刻被唤起耻辱的象征。
冠状沟处被她的指腹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圣子的身体……真是诚实。”美智子在他耳边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嘴上说着不要,这根硬屌却这么快就精神起来了。”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掌心与他滚烫的鸡巴摩擦,发出“咻咻”的水声。
翔太的臀部在难以抑制的生理快感与极致的精神屈辱中剧烈颤抖,紧实的肌肉不住地扭动,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人,只是一头被固定住,用来榨取精华的种兽。
就在翔太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屈辱的快感逼疯,即将失控射精的瞬间,美智子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她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
“圣子的精华,真是充满生命力,光是这样弄到地上,那就太浪费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充满了危险的诱惑。
翔太感觉到她的视线灼热地停留在他紧绷的臀瓣和那隐秘的股缝之间。
“羊母神教导我们,要品尝、要吸收圣物的每一个部分……”她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红润的嘴唇,发出微不可闻的“咂”声。
“你的后面看起来也很纯净呢。真想尝尝……要是为你做‘毒龙钻’,会是什么样的滋味。”
最后那三个字如同惊雷,在翔太的脑中轰然炸响。
他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的菊花,本能地、羞耻地猛然收缩了一下……
“毒龙钻”这个词,像一枚淬毒的钢针,刺破了翔太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在灾变前不曾涉足过什么风俗场所,也没去洗过泡泡浴,只从污言秽语中听过类似的词汇,在他有限的认知里,这大概与所谓“四爱”
“鸡奸”相差无几,无异于最屈辱的侵犯。
恐惧与愤怒瞬间压倒了一切,他用尽全身因药效而发软的力气,嘶声力竭地怒吼起来:
“你这个变态!疯子!有种就杀了我!”
他的吼声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却显得那么色厉内荏。
那双因愤怒而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身后那个模糊的身影,试图用最后的尊严进行抵抗。
然而,他的怒火在九菊美智子眼中,不过是祭品在献祭前最后的悲鸣,非但没有让她停手,反而勾起了她唇角一抹更为残忍的笑意。
她没有理会他的叫骂,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重新握住了他那根因主人的愤怒和恐惧而微微软化的硬屌。
这一次,她的手法变得更加恶劣。
美智子湿润的手掌依旧滚烫,五根纤细的手指像烙铁一样紧紧包裹住他粗壮的阴茎。
她不再是之前那种机械的撸动,而是变得极具挑逗性和折磨性。
她不紧不慢地上下滑动,每一次都精准地将他推向高潮的悬崖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