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嘶哑而破碎,完全不像人类的叫声,更像是待宰的牲畜发出的最后悲鸣。
这声非人的嘶叫,如同最强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翔太所有的施虐欲。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旁侍奉的芽衣,跪在床上,发情得厉害,这丫头又开始自己就扣起来了,看到主人暴虐的一面反而兴奋起来了吗?
收回思绪,翔太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不再满足于眼前的姿势。
“很好……就像这样,母猪就该有母猪的样子!”
他狞笑着,猛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她体内淫水的硬屌从她红肿的骚屄里抽了出来。
随着“噗嗤”一声黏腻的声响,一股浑浊的液体从她腿间流淌而出,混合着之前失禁的尿液,在床单上晕开更大的一片污渍。
不等美智子反应过来,翔太粗暴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身体蛮横地翻了过来,强迫她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她那丰腴浑圆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他。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翔太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脸,狠狠地按进了那片被她自己的尿液浸湿的床单里。
冰冷、湿黏的触感和刺鼻的骚臭味瞬间包裹了她的脸颊,涌入她的鼻腔。
这一刻,所有的思想都停止了,只剩下无尽的、灭顶的羞耻感。
她不再是先知,不再是人类,她只是一头在自己的排泄物里打滚的牲畜。
不,这不是头一遭,当她把看好的小孩选做炉鼎的时候,那孩子的母亲不就哭嚎着说过她不是人,而是畜生吗?
翔太欣赏着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一个曾经伪装得圣洁无比的女人,如今像母狗一样趴着,脸埋在自己的尿里……实现了真正的表里如一,如果不是她的那颗心没有比屎尿还肮脏的话。
而那熟透了的、等待被采撷的蜜桃臀瓣,正因为身体的抖动而微微颤栗着,卸下伪装的放松感使这个女人兴奋起来了。
他伸出手拨开了两片雪白饱满的臀肉,露出下方那个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他再次扶正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目标,那两片肥蚌,伴随着一声复仇般的低吼,再一次、更深、更狠地,从后面贯穿了她!
后入的姿势将美智子最后的一丝尊严也彻底剥离,她只能像一头母兽般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翔太的每一次挺进都毫无保留,粗壮的肉棒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捣在她子宫的最深处。
坚硬的睾丸“啪啪”地抽打在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声响。
床单上那片混杂着尿液、淫水和泪痕的污渍,在他的冲击下不断扩大,散发着一股屈辱而腥臊的气味。
美智子的身体早已不受控制,随着那灭顶的快感与痛楚交织的浪潮,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臀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仿佛在渴求着更深、更重的惩罚。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示弱的声音,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的呜咽,以及指甲在床单上划出的道道白痕,都暴露了她身体的彻底沉沦。
“呃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压抑了许久的低吼中,翔太的腰部肌肉猛然绷紧,一股滚烫的、满含着他所有愤怒与征服欲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冲破最后的束缚,尽数喷射进美智子痉挛不止的子宫深处,和她一同到达了高潮。
终于,他不再是一个被寸止的身不由己的龟公,而是一个想射就射的男人,正如他认为人类就应该是的那样——解决生理性需求就像喝一杯水那么简单。
同时那股灼热的生命源泉,带着“新世界亚当”的基因,强行灌满了她身体里最神圣其实也是最污秽的角落。
美智子浑身剧烈地一颤,双眼翻白,一股被彻底侵占、填满的虚脱感瞬间席卷了她,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在那片污秽之中微微抽搐。
哥萝特的智能音箱闪着蓝光,仿佛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翔太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仿佛将连日来的愤懑与杀意都随着这次内射发泄了出去。
他缓缓抽出自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沾满了淫靡液体的肉棒,看都没看身下那具如同破败玩偶般的躯体。
乖巧的芽衣立刻心领神会地凑了上来,她的小手一手递过一支已经点燃的香烟,另一只手则递上了一把冰冷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手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