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子弹精准地从下而上,贯穿了吉他女孩的脑门,从她的天灵盖钻出。
女孩的动作戛然而止,手中的打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瞪大了双眼,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片空地上依旧弥漫的血腥味如同无形的警钟,吸引着远处更多的感染体蹒跚而来。
翔太知道这里不能久留,幸福真理教的这队人马虽然已经全军覆没,但谁也无法保证他们没有其他据点或援军。
“撤!”
一声令下,行动立刻展开。
翔太自己还处在肾上腺素消退的虚脱中,连尝试开车的力气都没有了。
令人意外的是,胸口破开一个大洞的飒奈,在摇晃了几下后,竟然硬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面无表情地将美智子像拖麻袋一样从扔进皮卡后座,然后自己坐上驾驶座,熟练地发动了汽车。
一行人就这样,开着一辆染血的丰田皮卡,在丧尸群合围之前,狼狈而又迅速地撤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
唐纳德U4000改型豪华末日越野房车那厚重的装甲门缓缓开启,仿佛一个温暖而坚固的港湾。
翔太踏入车内,闻着那熟悉的、混杂着消毒水和淡淡香氛的气味,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
他回到了属于他的移动堡垒,回到了那张阔别多日、宽大而柔软的双人床上。
这次异常凶险的旅程,收获却是寥寥。
皮卡上那些零散的物资和武器聊胜于无。
真正的战利品,是那把从护卫尸体上缴获的打刀,以及美智子那把精致的短刀——两把都刻着“九菊一派”的铭文,显然是家传宝刀。
当然,还有被五花大绑扔在客厅地毯上的俘虏,幸福真理教的“先知”九菊美智子。
哦,对了,还有一把被遗忘在角落的木吉他。
有人会弹那玩意儿吗?
好吧,这都不重要。
现在,是复仇的时刻。
是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先知,为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时刻。
车子继续由哥萝特控制着方向和速度,说实话,这实在是很方便的,因为可以日夜兼程,这两个月来即便走走停停,即便是在灾变下的路况,他们也几乎把整个东京都逛了个遍——终于物色到一块风水宝地,却没想到已经被邪教徒们捷足先登了。
又要踏上逃亡之路了,但比起考虑以后……翔太将虚弱的美智子从地上拎起,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扔在房车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的弹性让她娇小的身躯弹了两下,散乱的发髻和沾满尘土的白袍让她看起来狼狈至极。
犬冢飒奈平静地看了一眼他的主人,她本来正在床边叠衣服,看到美智子被丢在床上,她一言不发地站起身,理了理警帽和制服,无视了这场暴行,自己到天窗外警戒去了。
自从那辆皮卡车里找到一个漆盒,并把里面的东西一饮而尽之后,她的枪伤就很快愈合了……
翔太俯下身,看着身下这张因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俏脸。
那双曾经充满“神圣光辉”的血腥眼眸,此刻只剩下怨毒与不甘。
翔太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白袍,露出里面素色的和服内衬。
接着,他拿起了那把属于她的、锋利的短刀。
冰冷的刀锋贴上她胸前的衣料,美智子身体猛地一颤。
“呲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她的内衣被利落地割开,露出了下方白皙丰满的嫩奶。
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仿佛在无声地抗议着这粗暴的侵犯。
翔太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在这张象征着绝对掌控权的床上,将她也感受一下变成身不由己的祭品的滋味。